谷哥側身,盯著三筒問道:“如果不成呢?”
“不成也沒什么好怕的,如果我折在里面,你們就繼續辦唄!”
三筒體態輕松的靠在座椅上:“你知道的,我不怕死!”
“你怕不怕死,那是你自己的事,但你有什么資格,拉著我們所有人給你陪葬呢?”
谷哥目光陰狠的盯著三筒:“你身上背著命案,一旦在里面露面,當地警方必定會嚴查,到時候你的活動軌跡,都將被扒個底朝天!一旦你失手,這次的行動就將徹底宣告失敗,你覺得隊伍里的所有人,全都冒著風險來到這里,就是為了你的天真買單的嗎?”
三筒作為縱橫大江南北的悍匪,看見谷哥的眼神,宛若做錯了事的小孩子,頓時低下了頭:“谷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“跟我干活,你就不需要有意思!”
谷哥嗓音低沉的呵斥道:“只要身份不暴露,這件事我們一次不成,還能嘗試十次、百次!但你這種身份如果露了臉,我們能不能活都是個未知數!跟我干活,不需要你多有魄力和腦子,只要聽話就夠了!”
車內其他幾人聽見這話,軍事面無表情,似乎早已經習慣了谷哥這種霸道獨斷的行事風格。
眾人繼續等待了差不多半小時左右,谷哥看見駛入院子的三輛奧迪a6,忽然坐直了身體:“來了!”
原本昏昏欲睡的眾人紛紛起身,后座的胡子更是很有眼力地將望遠鏡給谷哥遞了過去。
三輛a6停在辦公樓前方以后,白振龍帶著一眾保鏢下車后,親自給金文賢打開了車門,將手抵在了門框位置:“金總,我們到了!”
“好!”
金文賢微微頷首,下車整理了一下西裝:“這里畢竟是政府部門,不好太張揚的,你帶一個人,裝作我身邊的文員跟我進去,讓其他人在車里等!”
“明白!”
白振龍打了個響指,對其他人揮了揮手,很快便選定一個人,跟在金文賢身邊,走進了辦公樓當中。
谷哥手持望遠鏡,一直跟隨金文賢的身影消失在辦公樓內,拿起對講機問道:“豺狼,看清楚了么,是不是咱們要找的陸濤?”
“絕對不是!”
胸前掛著律師事務所胸牌,在大廳里與金文賢面對面走出來的豺狼,對著領口的麥克風說道:“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,舉手投足間看起來就帶著貴氣,我著重觀察了他的手掌,沒有老繭和變形,可以確定沒做過體力活,也沒有摸過槍!”
谷哥皺起了眉頭:“去的方向看了嗎?”
豺狼步伐從容地走出門外:“第二調解室方向,我偽裝成律師問過門衛,高宏業夫婦,就是在這個調解室進行調解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