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微微搖頭:“這邊的業務,以前就是由你處理的,所以你應該很清楚,宏業廠的角逐,你們已經輸了!我還是那句話,現在的事情,只是你跟我在談!我把人還你,再私下里跟你談一筆交易!”
李向吾沉默不語。
“用你的兩個人,去換一個包淑芬,對于彌勒集團來說,絕對是個賠本生意,就像我來這里一樣,是因為你們那邊,也抓了我的一個人!但感情這東西,不能用集團利益來衡量,尤其是對于你這個位置的人來說。”
陸濤頓了一下:“我開過來的那輛車,后備箱里有五百萬現金,是給你的。”
李向吾聽見這話,眼角劇烈跳動。
五百萬!
他在彌勒集團賣命十年,迄今為止手里也不過只有幾十萬的存款而已。
為大公司賣命,賺錢很容易,但前提是要走到足夠高的位置上去,而如今的李向吾,雖然已經走進了白笑佛的視線,但也只是從襠部提升到了腰部,再想往上走,已經是天方夜譚。
今天的行動失利之后,作為副總的李向吾,已經惡心到了極點,雖然他在面對陸濤的時候,表現得很強勢,但是跟對方見面,也是為了把蘿卜和小沈帶回來。
雖然有那么一瞬間,他曾想過要把陸濤給帶走,可是冷靜下來想想,自己把陸濤帶回去,著實是沒有什么意義,因為白笑佛所貪圖的,是整個瑾龍集團,而陸濤這個人,對他似乎并沒有太大的價值。
除非,李向吾可以通過扣押陸濤,把包淑芬的那個優盤拿回來。
賭上自己兄弟的兩條命,去給陳帆鋪路,這個選擇,似乎根本就不在李向吾選擇的行列當中。
陸濤見李向吾沉默,開口道:“那筆錢,現在就在車里的后備箱放著,你的人也知道車鑰匙在什么地方,你可以先讓人把錢拿走,直到這筆錢被送到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,我們再聊接下來的話題!”
李向吾聽到陸濤開口,微微握拳,呼吸略微急促:“我不覺得,自己能值這么多錢。”
“你當然不值,但宏業廠值!你拿下宏業廠,功勞是陳帆的,利益是集團的,但我拿下它,那它就是我的!”
陸濤莞爾一笑:“你放心,那筆錢沒動任何手腳,也不會有人在那里埋伏,如果你信不過這里的人,可以讓別人去拿,一邊是絕路,一邊是新生,這個問題,我想是個成年人都知道要怎么選擇!
你在彌勒集團混了這么多年,應該知道事后怎么躲開他們的追捕!所謂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,這房間內只有你我,為了利益嘛,做出妥協并不丟人!”
李向吾沉默了大約有一分鐘的時間,做了一個深呼吸:“我可以跟你達成這個交易,但你必須得把人和錢一起還給我!”
“你那兩個兄弟的命,加在一起都不值五百萬,我之所以先給你錢,是因為你拿到錢以后,需要有人替你護航!”
陸濤微微搖頭:“我能親自坐在這里,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,既然是交易,總不能始終讓我一個人吃虧吧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