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六點半,一輛邁巴赫轎車,緩緩駛入了土右旗。
這輛車是陳帆被提拔起來之后,白笑佛親自批示賠給他的座駕,雖然是老款,但是以陳帆的出身,能夠開上這種座駕,也絕對是將逼格拉滿了。
負責開車的小雨,因為當初在烏中的時候脖子受傷,導致聲帶受損,所以嗓音變得很奇怪,像是在故意夾著嗓子說話一樣,既尖銳又沙啞:“帆哥,咱們到了!”
“嗯。”
靠在后排小憩的陳帆睜開眼睛,看著外面的街景,拿起煙盒問道:“開這么久的車,累了吧?”
“不累!”
小雨咧嘴一笑:“難怪這車賣得這么貴,的確有貴的資本,開起來比我那輛破伊蘭特強多了……帆哥,我真沒想到咱們能發展得這么快,前陣子還在老家吃路邊攤呢,如今連邁巴赫都開上了!”
“這種事,沒什么好欣喜的,對你我而言,這輛車可能是很多人努力一輩子,都觸碰不到的存在,但是對于老白而言,不過就是一個工具罷了,就像你我一樣。”
陳帆對此倒是看得很平淡:“有人唾手可得的東西,卻需要有人用命去換!如果沒有你們,我也開不上這輛車!”
“我發現你自從跟白笑佛接觸上,怎么也變得多愁善感了呢?”
小雨順著后視鏡看了陳帆一眼:“咱們出來混,為的不就是這么一天么!許多人把命豁出去,都爬不到你現有的高度上來,從某種角度上而言,我覺得咱們已經很幸運了!”
“是啊!走這條江湖路,最難受的并不是倒下去的人,而是活著的那些!”
陳帆降下車窗,吹著外面和煦的春風:“自從見完大雨的父母,我的心里一直不舒服!”
小雨眼中閃過了一抹兇狠的氣息:“大雨的死,跟瑾龍集團脫不開干系,咱們這次來到這邊,同樣也能為他復仇,不是嗎?”
“是啊!復仇!”
陳帆聽到這個詞,很快將心中的負面情緒拋開,拿起手機撥通了李向吾的電話號碼:“我已經到土右了,你在什么地方?”
李向吾語速很快的說道:“草原飯店,我已經訂好了包房,你看是先去酒店休息,還是……”
陳帆回絕道:“罷了,如果要度假的話,我沒必要跑到這個小縣城來!生意重要,你約一下包淑芬,咱們在那邊見吧!”
“好!那個……”
李向吾本想說些什么,但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作罷:“我過去等你!”
……
半小時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