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里啪啦!”
沒等李向吾的手掌發力,財神手里的電棍,直接懟在了他的后頸位置。
“咕咚!”
李向吾挨了這一下,連襲擊者的臉都沒看見,便抽搐著倒在了地上。
徐赫見兩人只用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,就把李向吾三人悉數放倒,有些緊張的向財神問道:“大哥,事情你們已經辦妥了,這邊是不是就沒有我的事了?”
財神見對方還有一人有意識,一覺悶在了他的太陽穴上,彎腰將李向吾扛在肩頭,然后拖住那人的衣領,對徐赫說道:“地址不是給你了么,把貨送過去,你姐夫在那邊等你。”
“大哥,現在把貨送出去,是不是有點危險啊!”
徐赫看著財神肩頭的李向吾,悻悻說道:“之前我跟他見面的時候,他身邊有不少人,還有一個叫蘿卜的親信!現在蘿卜沒露面,肯定是在外面守著呢,這時候出去,我擔心……”
“沒什么好擔心的,這批貨走得越早越好,何況車已經換了,他們不會攔著你。”
財神頓了一下:“這個活你要是不敢做,那就跟我一起走?”
徐赫見二友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,頓時后退了一步:“算了,那我還是去送貨吧!”
……
李向吾這一暈,就是二十多分鐘的時間,最終是被凍醒的。
昏睡當中,但先是感覺自己的后頸傳來了針扎般的刺痛,身上也涼颼颼的,想要伸手摸一下身體,卻感受到了胳膊傳來被束縛的感覺。
隨即,李向吾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映入眼簾的,是一件破舊的倉庫,再看自己的身體,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了一張桌子上,除了不遠處的一個冰柜,還有地面上甩著一根電線,其他的什么都沒有。
“醒了。”
站在李向吾頭頂方向的財神,見他睜開眼睛,邁步走到他面前,露出了一個笑容:“既然以這種方式見面,我覺得就沒有自我介紹的必要了,所以,咱們聊聊?”
“我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李向吾強忍著頭痛說道:“吳紅璽雇我過來,就是為了保護那一車貨,既然你們更勝一籌,那我就認栽了,東西你拿走!”
“不止吧?”
財神用手敲了敲李向吾的胳膊:“這處槍傷是新的,說明你不久前剛剛經歷了一些大場面,而吳紅璽并沒有遭遇過襲擊!恰巧另外三車貨丟失的現場也動過槍,我想事情不會那么巧合,對么?”
李向吾見財神提起了搶貨時發生槍戰的事情,不由得面色一凜:“你是什么來路?為什么對這批貨如此關心?”
“我說了,這不重要,你也不需要知道。”
財神拽過一把椅子,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向吾:“說說吧,你是給誰干活的,還有另外的那三車貨,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!”
李向吾面色凝重的與財神對視著:“我也在尋找那批貨的下落,唯一知道的,就只有家具廠的那一輛車!至于這個槍傷,是我干私活的時候留下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