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淑芬蠻不講理的說道:“我已經把消息告訴你了,你明明有機會為我爭取全部的利益,但是現在貨消失了,而且同一批貨的四輛車,你拿回來了三輛,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?”
李向吾面對包淑芬的蠻不講理,已經有些壓不住火了:“那你要我怎么解釋,才他媽的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呢?”
“我需要的不是清白,而是錢!我不止一次的對你說過,等宏業廠賣掉以后,我就會拿著手中的錢遠走高飛,到時候國內的任何事情,都跟我沒有關系!”
包淑芬根本不講道理,話語直白的對李向吾說道:“我現在只要錢,而且除了錢之外,任何事情我都不關心!既然貨是你弄丟的,那就應該你去找回來,倘若找不到的話,那也好辦,你按照貨物原值給我賠償!”
“你他媽的說什么?”
始終在旁邊沒做聲的蘿卜,聽見這幾乎話以后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,猛地站起身來,瞪著眼睛說道:“如果沒有我們,你他媽的別說現在這三車貨,恐怕就連車隊的影子都見不到!現在我們把東西給你找回來了,反倒還得給你錢,我混了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聽說社會混子要賠錢干活的!”
“這件事怎么理解,那是你們的問題,但是要跟我合作,必須得同意我的條件!否則的話,后續的一切合作,全部免談!”
包淑芬不等李向吾說話,便緊接著補充道:“我跟高宏業離婚,未必一定得要工廠,即便把廠子給他,自己也能分到一大筆錢,既然我的目標原本就是錢,那么根本就沒必要兜圈子!答應你們的事,我已經做到了,你們想讓我幫你們做事,卻又讓我吃虧,這不可能!”
李向吾聽見包淑芬的話,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,但放在身后的手掌,已經握緊了拳頭。
他從來不打女人,但此刻的他,卻無比想要一拳砸到包淑芬的臉上。
對方把話說到這個地步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她所表達的中心思想很簡單,那就是讓李向吾買單,而且是按照當初那批貨物的原值去買單。
包淑芬根本不在乎那批貨究竟去了誰手里,或者說她其實很清楚,李向吾沒有說謊,而是故意在借這個機會,想要在他身上敲詐一筆錢。
她如此有恃無恐,就是抓住了李向吾還要利用她奪工廠的心理,等事情塵埃落定,她早就捐錢跑路了,根本不怕任何人的報復。
一千五百萬。
這么大的一筆數字,集團肯定是不會買單的,而李向吾就算砸鍋賣鐵,也不可能拿出這么多錢,即便能拿出來,他也沒必要當這個冤大頭。
就在他的情緒即將爆發的時候,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了鈴聲。
他看見吳紅璽打來電話,做了一個深呼吸,隨后按下了接聽:“喂,吳總?”
“兄弟,沒打擾你吧?”
吳紅璽笑呵呵的說出開場白,緊接著繼續說道:“給你打這個電話,是想求你幫我辦一件事,有關于那車貨物的,你如果方便的話,咱們能聊聊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