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神瞇起眼睛反問道:“我給你過再也見不到我的機會,但你沒有珍惜,你覺得現在還由你做主嗎?”
“那咱們能不能就在這說啊!”
吳紅璽吹著冷風,心臟狂跳的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不想讓我買高宏業的貨,是為了斷他的資金,所以我今天雖然跟他進行了交易,但實際上我只付了定金,準備把他的貨套過來,壓根沒想過走正常交易!”
財神沒有接話:“不說這些,跟我走!”
“老大,咱們有什么話,就在這說吧,不然我真怕自己出了這個院子,就回不來了!”
吳紅璽伸手攥著旁邊的鐵欄桿,哆哆嗦嗦的說道:“我承認,自己在這件事情上,確實有些太貪心了,但我只拿了一車貨,不至于大動干戈吧!”
“啪!”
財神聞言,直接把手搭在了吳紅璽的肩膀上,隨著他手掌發力,吳紅璽感覺好像有老虎鉗在夾自己的胳膊,當即便蜷縮起了身體,不自覺地松開手掌,任由財神拉著他向院外走去。
吳紅璽之所以要雇人保護自己,完全就是被財神和二友找他的那一次給嚇到了,卻沒想到李向吾給他留下的小混混,一點作用都沒起到。
被盜到外面的院子以后,吳紅璽一點沒敢對抗,把所有的事情主動倒豆子一般的全給交代了。
財神聽到吳紅璽的一番講述,整理了一下思緒后問道:“你是說,這批貨你只拿到了一車,而且你找的人,也正在尋找這批貨的下落?”
吳紅璽重重點頭:“沒錯,我感覺自己肯定是被高宏業給玩了,因為另外三車貨,根本就沒出現過。”
財神點燃了一支煙:“幫你干活的人,什么來頭?”
“不認識,今天第一次見。”
吳紅璽緊接著說道:“聽說是在呼市那邊來的,而且在當地混得挺好,名字叫做李向吾!我們倆是通過中間人認識的,介紹我們認識的人,名字叫做黃志鵬,是本地挺出名的一個大哥,干這個活,我付給了黃志鵬一百五十萬,至于黃志鵬給他們多少,我不清楚。”
“一百五,就雇了一批這種質量的人?”
財神回憶起剛剛房間里那伙青年的狀態,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,語速很快的追問道:“之前你說要劫貨的時候,李向吾沒有提起過要派人出去什么的?”
吳紅璽搖頭:“沒有,他是在高宏業那邊的車離廠之后,才帶人出發的,可是一直也沒見到高宏業其他的車出現,所以就幫忙扣下了我手里的那車貨……”
三分鐘后,財神站在院子的角落,撥通了陸濤的電話號碼:“有個叫李向吾的人,應該是呼市的,你查一下他的背景!”
陸濤反問道:“丟掉的貨,跟這個人有關?”
“目前還不清楚,但這個人給我的感覺有些怪。”
財神條理清晰的說道:“吳紅璽說,他手里只有一車貨,就是被這個李向吾拿回來的,為了雇這個團伙,他花了大價錢,但李向吾干的活很糙,給我的感覺并不值這么多錢!
我現在有兩個猜測,他要么就是有意砸到吳紅璽身邊的釘子,要么就是見財起意,自己把貨給吃了!雖然沒有任何證據,但這個人的嫌疑,目前來看是最大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