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,你這個辦法未免拖沓了一些!”
金文賢搖了搖頭:“既然高宏業欠你的錢,而且你有能力截斷他的資金,我們完全可以采用簡單粗暴的方式,直接提起訴訟,要求對高宏業的資產進行拍賣!
作為債權人,你有權介入資產處置流程,而高鴻業在沒有其他來錢渠道的情況下,必定會同意由第三方機構評估定價,而我這邊的人,隨時可以對評估公司進行滲透!”
“事情不能這么做!”
陸濤當即否決了這個方案:“對付高宏業,只能用軟的,而不能來硬的!雖然我不準備讓他見到丟失的那批貨,但必須得表現出拼盡全力的模樣!只有我為他做了事,讓他欠下我一個人情,接下來才能要求他優先還錢,而不是逼著他站在我們的對立面上!
如果真鬧到拍賣的那一步,我打賭白笑佛那邊,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為高宏業提供資金!他跟包淑芬鬧得再兇,兩個人也是同床共枕了半輩子的夫妻,你覺得真到了非要做出選擇的那一天,他是更信任你我,還是跟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包淑芬更加可靠?”
金文賢沉吟片刻,對于陸濤的一番話似乎并不是特別認可:“說真的,我并不認為你幫他追這批貨,就真的可以跟他成為朋友。”
“我們當然無法成為朋友,我要做的,只是給他創造更多敵人,讓他在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的時候,能夠想起我,這就夠了。”
陸濤沒有跟金文賢解釋太多:“你這邊要盡快準備一筆資金,下面人吃馬喂,這些都需要錢!目前那批貨下落不明,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準備,關鍵時刻,搞不好需要在金錢上做出妥協!”
金文賢鏗鏘有力的回應道:“這沒問題,我跟你過來,或許什么忙都不幫上,但資金方面,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做飽和式支援!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李向吾成功把貨劫走,并且跟包淑芬做完交接之后,便在第一時間返回了璽玉廠。
吳紅璽見李向吾進門,頓時站起身來,對他說道:“我們這邊做了這么多準備,卻只帶回來了一車貨,這買賣不劃算啊!剩余的那些貨物的下落,你查到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李向吾搖頭道:“情況你應該都清楚了,我們去那邊,原本是為了把貨劫走的,但是根本就沒看到對方后面還有車,所以才通知了你,這件事你小舅子也參與其中,他沒有向你匯報嗎?”
“該說的都說了,可這個結果,我不甘心啊!”
吳紅璽搓著手掌問道:“你能不能想個辦法,查找一些后續那些貨的下落?”
李向吾此刻已經得到了最想要的結果,自然要把這件事推掉:“吳總,我只是肉體凡胎,不是大羅神仙,你讓我怎么查?”
“我感覺,問題肯定還出在高宏業那邊!而且他把貨藏起來的可能性最大!”
吳紅璽十分陰損的說道:“我們倆之間,是存在買賣合同的,所以我找他要貨,一點問題沒有,我的想法是,你能不能把那批貨挖出來,咱們硬搶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