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吾不屑的笑了笑:“說說吧,這批貨交接完畢,準備送到什么地方去?”
老姜知道高宏業今天是要跟吳紅璽交易,所以第一反應,就是吳紅璽那邊察覺出了異常,嘴唇發紫的回應道:“這批貨……是要送到準格爾的!只是在這里臨時休息一下!”
“嘭!”
李向吾聽見老姜的這個回應,一槍托砸在了他的頭上:“我是一個耐心很有限的人,但你似乎一直在挑戰我的耐心!”
老姜被李向吾一擊砸得頭破血流,強撐著精神回道:“我沒說謊,這批貨,真的是送到準格爾的。”
“不急,這批貨究竟要去哪,咱們等一下有的是時間聊。”
李向吾見老姜擺明了準備負隅頑抗,向旁邊的青年擺了擺手:“驗貨,驗完貨讓這些司機把車開走!”
“你不能這么干!”
老姜聽到李向吾的話,情急之下握住了他的腳腕:“宏業廠的安危,全都在這批貨上面了,既然是交易,那就該……”
“嘭!”
李向吾沒等老姜把話說完,一腳悶在他的太陽穴上,當場就把人踢暈了。
一邊的青年見狀,也收起手槍,走到最近的貨車邊緣,準備爬上去檢查。
中間那輛車的后車廂里,張錫時看見外面發生的一些,吞咽了一下口水,心臟宛若鼓點般跳動起來。
他沒想到,今天盯上這批貨的還有別人,而且剛到現場就開了槍。
在干這個活之前,張錫歲明確跟他說過,這是他們幾兄弟投靠陸濤以來,干的第一個活,相當于交的投名狀,這個活能不能辦成,直接關系到他們以后在陸濤團伙的地位。
此時的他,既然是負責盯著這批貨物的,那就肯定不可能讓別人把貨拿走。
雖然在車輛進院子的時候,張錫歲說他們這邊的支援,已經在路上了,可是距離此處還有多遠,什么時間能到,完全是個未知數,不過來搶貨的七八個對手,卻是實實在在的在下面站著。
一念至此,張錫時將視線投向了車廂的左側。
此刻李向吾等人的注意力,全都放在右邊的那群司機身上,如果他現在偷著往左邊跑,是完全有機會逃脫的,一旦被人堵在車里,結局將不堪設想。
是留?
還是逃?
兩個截然相反的念頭,在張錫時腦中不斷碰撞。
如果自己開了槍,卻沒能把時間拖到援兵到來,那就是白白犧牲。
可他如果什么都不做,就這么跑了,日后別人又將用什么目光去看待他大哥和二哥呢?
就在張錫時陷入糾結與掙扎的同時,那個負責檢查貨物的青年,已經登上了前面的車輛,用撬棍拆開一個板條箱,打開里面的紙箱后,看著滿是外語標簽的鐵桶,起身對下面吼道:“車上的東西應該沒問題,但全是外文,我看不懂!”
李向吾擺了擺手:“挨個查,確認所有車上的東西都對,就把車開走!”
“好嘞!”
青年答應一聲,隨后便準備從另外一側跳下去,結果剛一起身,就發現對面的車廂里,也站著一個人,瞳孔猛地一縮:“你是……”
“砰!”
一聲槍響,陡然傳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