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陸濤通過沙正志,逼著高宏業將廠子抵押以后,便回到了他在本地的住處。
雖然陸濤來這邊,是奔著化工廠來的,但實際上卻是在替瑾龍集團開路,真正的對手,也是在呼市如日中天的彌勒集團。
出于對陸濤安全的考慮,財神并沒有在當地租賃民宅和酒店,而是租下了一家營業中的超市。
這個超市總共分為上下兩層,一樓是賣貨的地方,樓上則是可以做飯的住宅,而且后面還帶有單獨的院子和后門,隱蔽性極好。
由于金文賢也一意孤行的要跟著來這邊,陸濤為了保障他的安全,只好把他也安排在了這里。
這家超市雖然生活方便,但一下子住這么多人,就顯得十分擁擠了,財神只能將后院的倉庫和原本裝煤的柴房收拾出來,改成了兩間臨時宿舍。
超市樓上。
陸濤坐在狹窄的客廳里,對金文賢說道:“咱們這里條件一般,連個獨立的淋浴間都沒有,你還習慣吧?”
金文賢莞爾一笑:“你太客氣了,說起來,我算是你的副手,但是咱們住在這里,你把臥室讓給了我,自己卻在客廳里睡沙發,我如果再挑肥揀瘦,那未免也顯得太不懂事了!”
陸濤笑著拿起了一瓶礦泉水:“這不一樣,我是個粗人,平時閑散慣了!不瞞你說,大約去年的這個時候,我還住在四面漏風的出租屋里,靠著蹬三輪車混飯吃呢!對于我來說,現在的生活環境,已經相當令人滿意了!但你跟著蘇先生,每天錦衣玉食,想必沒吃過這樣的苦吧!”
“哈哈哈!陸總你可真能開玩笑,說得像真事一樣!”
金文賢放聲大笑,儼然是不相信陸濤口中所講述的這個故事:“我雖然不是江湖中人,但你的故事也如雷貫耳!僅僅半年時間,就從一個穿草鞋的底層,成為了瑾龍集團的實權派人物!以你的能力,不論讓我如何猜測,我都不會相信,你能從事那種繁重且看不見未來的體力工作!”
“你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活著最有勁嗎?有野心的男人!但那種壓不住能力壓不住野心的人,同時也是最可悲的,不幸的是,我有一段可悲的過往。”
陸濤輕描淡寫的帶過了自己以前的故事,轉語道:“白振龍為了保護你,帶來了不少人,但他們的車在周圍停著,有些太扎眼了!我身邊有幾名高手,可以保護你的安全!等咱們這邊動起來,肯定會有無數人尋找咱們的下落,讓他們守在外面,反而引人注目。”
“我以前很少處理江湖事務,如果不是你說,我還真不知道振龍的部署!你放心,我會盡快督促他把人撤掉!”
金文賢一口應下,然后反問道:“你剛剛去見高宏業,感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