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寒退去,冰釋河開。
樹林中的小河已經開凍,泛起潺潺水聲。
周光走在二江身邊,低聲道:“二哥,咱們這邊耕地,全都是位于大黑河南岸,按照這邊的地形來看,再往前走,就奔著河邊去了!他們該不會是坐船跑了吧?”
二江搖了搖頭:“不會!如果這些人要跑,白學文沒理由離開!何況現在這個時間,大黑河化凍了嗎?”
一邊的青年插嘴道:“應該是化了,昨天還有朋友找我去釣開河魚呢!”
“即便如此,他們跑掉的可能性也很小。”
二江并不認同周光的猜測,手掌握著兜里的手槍,目光警惕的在周圍掃動著:“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工廠,或者私建的莊園一類的?”
“沒聽說。”
周光搖了搖頭,隨即又補充道:“我也有幾年不來這邊了,這么偏僻的地段,即便冒出來一個小工廠,我也不可能知道。”
忽然,旁邊的青年沉聲道:“二哥,遠處燈光!”
“哪呢?”
二江向前望去,看著一片漆黑,皺眉問道:“你是不是看花眼了?”
青年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不可能,絕對有燈光一閃而過!像是手電筒!”
二江見青年說得有板有眼,抽出手槍打開了保險:“所有人隱蔽,手機全部調整為靜音模式,人員散開,摸上去!”
周光和疤臉聞言,也掏出武器,跟在了二江身邊。
隨即,二十來人三五一伙,彼此間拉開距離,躡手躡腳地開始推進。
等眾人走到邊緣的時候,已經能夠聽到大黑河奔涌的聲音。
疤臉順著樹枝的縫隙望去,看見遠處建筑的輪廓,用手肘碰了一下身邊的二江:“二哥,你看那邊!”
月光照耀下,遠處河邊一處臨河而建,面積很大的院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。
周光看著院子外面的水道,還有另外一側的排水管道,以及院內反射著月光的池塘,舔了下嘴唇:“看樣子,這里應該是一個垂釣園!難道咱們要找的人,大晚上跑到這夜釣來了?”
“呵呵,是釣魚還是釣人,可說不準。”
疤臉露出了一個淫笑:“那個女人在呼市的商界中,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兒!如今集團的資源,都掌握在馬總手里,他沒有什么能夠拿得出手的資本,最值錢的,也就只有自己的身體了!
她畢竟是個寡婦,如果想要奪權,肯定得注意自身形象,大半夜跑到這么一個黑燈瞎火的偏僻地帶,誰知道是不是在進行某些褲襠里的交易,去取悅宋佑邦派來的狗腿子呢?”
“少說沒用的,打起精神來。”
二江打斷了疤臉的葷段子,低聲道:“讓其他人守在這里,咱們三個摸過去看看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