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風和暢。
之間變暖的天氣,已經讓路邊的行道樹逐漸冒出了枝芽,小黑河的冰面也已經消融,燈影隨著水面蕩漾,遠遠望去宛若梵高的畫作映入現實。
坐在奇瑞車副駕駛的二江,儼然沒有心情去觀察季節的變化,而是目光如炬的盯著前方的商務車。
疤臉手扶方向盤,略微將車速放慢,看著從旁邊車道跟上去的一輛越野車,皺起了眉頭:“看樣子,前面的那輛帕杰羅,還有旁邊的這輛奧德賽,都是負責保護他們的!這兩輛車,已經跟了一路了!”
“嗯。”
二江看著寶姐乘坐的埃爾法,皺起眉頭說道:“他們行進的方向越來越偏,看這樣子,不像是奔著市區去的,如果不是在測試后面有沒有尾巴,就是要去別的地方!”
“該不會他們還有下一場吧?這些大人物平時很少去公共場合露面,他們如果還有娛樂活動,肯定要往一些私人會所里面走!”
疤臉拿起旁邊的煙盒,有些犯愁的說道:“現在這條路是主干道,咱們咬在后面還有情可原,倘若一會他們去往車輛比較少的支路,咱們太容易暴露了,要不要提前安排咱們這邊的車輛,把前方的幾個路口前部盯住,交替跟進?”
二友看了一眼路牌,很快否定了這個方案:“你也說了,這邊是主干道,兩側的道路像毛細血管一樣密集,咱們這邊的幾輛車分散出去,只是杯水車薪,一旦遇見突發情況,根本來不及支援,如果他們在兜圈子,這么跟風險更大。”
疤臉并未否認:“有風險,也比跟丟了強吧?”
“繼續跟。”
二江沒有回答疤臉的問題,而是掏出手機,給馬洪斌打了過去:“馬總,我們已經把那個女人咬住了,但情況有些復雜,很難把人跟上……”
馬洪斌語速很快的說道:“需要我做什么,直說。”
“我在想,能不能找找交警的關系,通過路網監控盯一下他們的車”
二江頓了一下:“我知道車里坐著白學文,一般人或許不敢幫這個忙,但這是我能想到最穩妥的方案了。”
“沒什么敢不敢的,無非是看籌碼夠不夠高而已,我們養了這么多年的關系,不正是用在這種時候的么?”
馬洪斌斬釘截鐵的回答道:“把車牌號給我發過來!”
……
市內某通訊公司機房內。
技術員坐在電腦前操作一番,隨后轉過身,無奈的對身邊的雷青搖了搖頭:“你給我的這幾個電話號碼,全都處于關機狀態,沒辦法確定他們的位置。”
雷青深吸了一口煙:“不是說關機也能查么?”
“他們應該是把卡給拔了!附近的基站收不到信號,自然也就沒有反饋!”
技術員無奈地說道:“我們這邊只有這一種查詢手段,警方那邊應該能更容易查詢,聽說他們更新了wi-fi技術,但尚在測試階段,得知道手機編碼,并且對方登陸了社交賬號,且連接了已知位置的熱點才行,不過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這些。”
雷青擺手打斷了技術員:“肯定是找不到了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