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邊不起眼的奇瑞轎車內,二江聽到疤臉的吩咐,厲聲呵斥道:“今天辦的事情,跟平時能一樣嗎?何況你不知道來的人都是什么身份嗎?這么重要的場合,怎么可能沒人檢查,一旦被發現問題,這件事就徹底完了!給里面的人打電話,把所有的設備都給我撤掉!”
疤臉犟嘴道:“可是咱們如果不上設備的話,對屋里的一切都不得而知,盯梢的意義在哪呢?”
“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!今天晚上那個女人只要來到這個飯店,這事不論是不是她,都是她了!沒必要節外生枝!”
二江正說話間,看見一輛奧迪a6打著轉向燈,拐到了飯店門前預留的停車位上,拿起手里的名單看了一眼,催促道:“已經有人到了,速度快!”
“明白!”
疤臉聞言,抽出腰間的對講機,語速很快的說道:“進包房,把設備撤了,樓下有人要上去了,速度快!”
“收到!”
對講機內傳出一道回應,過了大約十五秒左右,再度傳出了聲音:“疤哥,東西撤了。”
“好。”
疤臉聽到手下的回應,微微松了一口氣,見飯店門前的奧迪停穩后,只下來了一名司機,皺眉問道:“這車是誰的,怎么只有一個司機?”
“省廳白學文的車,人不知道是沒到還是沒下車。”
二江見司機拎著一個公文包向酒樓內走去,輕聲道:“白學文是艾春良的人,而艾春良又是今晚這頓飯局的主陪,白學文過來打前站,也在情理當中。”
在兩人對話的同時,寶姐乘坐的商務車,也停在了酒樓門前,疤臉看見從車上走下來的寶姐,猛地坐直了身體:“人來了!”
“看見了。”
二江按住疤臉的身體,讓他靠在了座椅上,見寶姐跟走下a6的白學文握手交談起來,撥通了馬洪斌的電話號碼:“馬總,情報沒問題,她的確來了觀江閣,而且省廳的白學文也來了。”
馬洪斌雖然始終在等這個電話,但是真等消息確定后,反倒變得更加謹慎:“白學文可是艾春良一手提拔上去的,既然他到了,說明閆化維的情報沒問題,盯緊他們。”
二江做了個深呼吸:“放心,今晚我一定給你個結果!”
……
寶姐在觀江閣門前下車后,便跟白學文聊了起來,而二友則提前進入酒樓,走向了預訂的包房。
包房門前,提前上來的白學文司機,看見二友靠近,橫跨一步擋在了他身邊:“抱歉,這間房已經有人訂了。”
二友伸出了手掌:“你好,我是寶總的秘書,負責來查看一下包房的情況!她已經到了,正在
“請!”
司機聽到二友的話,側身讓開位置,跟他一起進入了房間,開口道:“今天這個飯局比較特殊,我剛剛已經檢查過了這間包房,從現在開始,我不允許有人單獨留在這個房間,請你諒解。”
“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