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順利擋下,他便可一戰封神,被人頂禮膜拜。
同樣的,如果他被摧垮,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前功盡棄。
所謂的堤壩,只能淪為無用的廢墟。
……
郊區寺廟內。
雷青接到一通電話后,快步走到佛堂,連門都沒敲,便推門走了進去。
房間內,正與宏遠法師品茶的白笑佛,看見雷青硬闖進門,不由得面色一沉,眼中閃過一抹戾氣:“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!我有沒有對你說過,在寺廟講經的時候不許打擾我,這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底線?”
雷青對宏遠法師點頭示意了一下,然后語速很快的說道:“事情緊急,有一通你必須要接的電話!”
“大師,抱歉。”
白笑佛見雷青一臉嚴肅,跟和尚打了個招呼,起身走出了房間:“什么情況?”
雷青把手機遞了過去:“瑾龍的那個人,打電話過來了,這件事,你最好還是自己聽聽。”
白笑佛微微皺眉,接過了手機:“喂?”
電話中傳來的依舊是魔音處理過的電子音:“瑾龍變天了!今天晚上,老馬跟寶勒根蘇勒要拼命!”
“你說什么?”
白笑佛聽到這個突然的消息,第一反應就是此人在傳遞假情報:“你開什么玩笑!就憑周瑾龍留下的那個寡婦,她有什么實力,能跟馬洪斌掰手腕?”
“別說你不信,我接到消息的時候,也不信!”
對方頓了一下:“馬洪斌這邊進行了密集的人事調動,鄧鳳江被他在第一時間調回了呼市,剛剛跟他在辦公室見了一面之后,便急匆匆的離開了!”
白笑佛感覺這個消息似乎并沒有多么非比尋常,淡然問道:“這能說明什么?”
“馬洪斌那邊來了一個客人,有京城背景!聽說馬洪斌去跟他見了一面之后,忽然就出現了這么大的波動,而且派人盯住了那個女人的行蹤,這很反常。”
對方似乎覺得這個回答難以說服白笑佛,隨即補充道:“這一切并不是我的猜測,因為馬洪斌已經派人開始清點公司賬目,并且安撫下屬企業了,肯定跟京城那邊的事情有關!
既然他在一切求穩,沒理由忽然動那個女人,唯一的可能性,就是她做的事情,觸碰到了馬洪斌的核心利益!當年周瑾龍的關系,都是通過這個女人維系的,所以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,她肯定也知道了一些什么消息,并且要對馬洪斌進行反擊!如果有高層的力量介入,兩人絕無平局的可能,這場紛爭,肯定會有人倒下!”
“馬洪斌接觸到了京城的關系?”
白笑佛的注意力,明顯沒有放在寶總身上,而是反問道:“這么重要的消息,你為什么剛剛告訴我?”
“我們只是合作關系,該對你說什么,選擇權在我!更何況我要做的事情,從來都不是看著瑾龍集團倒下去!”
對方頓了一下:“他們雙方能這么快進行碰撞,是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,既然我已經無力回天,只能將這個消息作為籌碼,不是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