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洪斌辦公室內,孫毅和隋浩勇聽見他的一句話,全都坐直了身體。
馬洪斌等秘書把茶水送進來,端起茶杯問道:“烏中的事情,你們都清楚了吧?”
孫毅端起茶杯,輕嗅著茶香點了點頭:“有耳聞。”
隋浩勇則是八卦的問道:“烏中出什么事了?”
馬洪斌聽見隋浩勇這么說,略微側目,沒有回答。
隋浩勇感受到馬洪斌目光中的戲謔,悻悻道:“馬總,烏中的事情,我是真的沒聽說!自打接替了明珠的工作,我整天都在梳理集團的賬目,瑾龍的資金流動有多大你也清楚,如果我不把賬目整理清楚,日后一旦出現問題,而我又解釋不清楚,怎么能承擔起這么大的責任呢?”
馬洪斌也不知有沒有認可隋浩勇的這種說法,但并未計較,而是喝著茶水說道:“豐金公司被人搶了,造成了一千多萬的直接損失,而且負責人方世東也險些一命嗚呼!”
“這……”
隋浩勇睜大了眼睛:“豐金可是集團的支柱產業,一旦出現問題,那……”
“放心,事情已經解決好了,雖然付出了一些相對慘痛的代價,但總算是保住了基本盤。”
馬洪斌目光如炬地說道:“干活的幾名劫匪,雖然查到了身份,但帶隊的死了,自然也就無從查起他們究竟是在為誰賣命!不過我最懷疑的人,就是白笑佛!”
“這件事,絕對跟他脫不開干系!”
孫毅鏗鏘有力的說道:“之前明珠死后,咱們把彌宮夜總會從上到下砸了個遍,但他們那邊卻沒有任何反應,這不是白笑佛的作風!這種息事寧人的解決方式,更加難以服眾!”
“如果這事真跟白笑佛有關,咱們必須采取反制措施!”
隋浩勇雖然在面對馬洪斌的時候,表現得十分卑微,不過在一致對外這件事情上,態度依然強硬:“白笑佛向豐金伸手,這是要將瑾龍置于死地的節奏,必須得在他的賊爪子上面剁一刀,讓他感覺到疼,否則這個王八蛋一定會更加得寸進尺!”
馬洪斌放下了茶杯:“豐金公司出事,我也很心痛,而且憤怒絕對不比你們少,但報復的事情,恐怕要暫時擱置。”
孫毅挑眉道:“大哥,關于彌勒集團,我的態度始終都是先下手為強!哪怕沒有證據,憑借雙方的宿怨,我們也有動手的理由。”
“我擔心的并非師出無名,而是打不起,更打不過。”
馬洪斌掏出煙盒,給兩人散了一圈煙,淡淡道:“自從大哥離世,集團的業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,相比于趁火打劫的彌勒集團,我們更缺休養生息的時間!這把火一旦燒起來,想滅不容易!”
隋浩勇聽見這話,長嘆了一口氣:“這話說得沒錯,自從接過明珠手里的一攤子業務,我才發現他平時的工作量有多大!最主要的是,明珠在辦公事的時候,有不少渠道走的都是自己的私人關系,我甚至連他找的是誰都不清楚,按照集團如今的情況,穩定向前可以,萬一要抽調大筆資金,我是真的無從下手,生怕哪筆不能動的錢被抽走,會讓整個體系崩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