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滿借著黯淡的月光,看見干巴毫無光澤的眼眸,做了一個深呼吸,把槍遞了過去:“兄弟,走好!”
“……”
干巴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要說些什么,卻沒有發出聲音,最終只是點了下頭。
隨即,三人同時起身,趁著夜色的掩護,跌跌撞撞地跑向了遠方。
干巴躺在車里,伸手翻找了半天,在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密封袋,扯開后就要往嘴里倒,但是等東西遞到嘴邊,卻又停頓下來。
兩秒鐘后,干巴將密封袋丟到車外,隨后把手槍別在后腰,安靜的躺在了車里。
很快,杜飛等人便追了上來。
一個青年打開手機的手電,對著后排照了一下:“人跑了!”
另一側的人看見駕駛位的干巴,舉槍指向了他:“這有一個!”
“草你媽!手舉起來!”
“別亂動!”
“出來!”
“……!”
其余人聞聲,紛紛把槍口對準了干巴。
干巴被手電照在臉上,微微瞇眼:“別他媽咋呼了,我沒槍。”
杜飛見干巴兩手空空,擺了擺手:“拽出來!”
旁邊的兩個青年見狀,同時彎下腰,拽著干巴開始奮力向外拉扯。
“呃……啊!!”
干巴的雙腿自膝蓋以下,已經被絞爛了,隨著兩個青年發力,他的腿頓時骨肉分離,只剩帶著碎肉的骨頭被抽了出來。
“嘭!”
杜飛對著干巴的頭踢了一腳,沉聲問道:“你是給誰干活的?”
干巴被踢得頭一歪,氣若游絲的躺在地上,抬頭看向了星空。
“嘭!”
旁邊的青年又是一腳:“問你話呢!”
“你們說,人有下輩子嗎?”
干巴意識昏沉,視線逐漸發黑:“我希望是有的,如果還能有下輩子,希望我能投個好胎,別再……過得這么苦了!”
“你他媽的!”
杜飛又是一腳踢了過去。
“啪!”
這一下,干巴猛地伸手,攥住了他的腳腕,猛地抽出身后的手槍。
“砰!”
槍聲響起,杜飛的胸口飆出一道血線。
“砰砰砰……!”
緊接著,槍聲大作,干巴的臉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,血液如同小溪般流出,染紅了地上的白色粉末。
“咕咚!”
杜飛隨之躺在了地上。
“飛哥!”
旁邊幾個青年見狀,一窩蜂地圍了上去。
“別管我,死不了!”
杜飛感受到胸口傳來的劇痛,咬著牙回道:“繼續追,把跑掉的那幾個全給我抓回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