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越忽然說出來的一句威脅,著實讓陸濤愣了一下:“你不覺得,這時候說這些,有些不合時宜嗎?”
“不然我應該怎么說,對你感恩戴德,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感謝你幫忙?”
胡越拿起煙盒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你別忘了,從頭到尾,我跟你合作的基礎,都是為了把我大哥給救出來!你是為了利益,我是為了感情,大家正是因為有共同的訴求,才會聚在一起的!相比于說那些虛無縹緲的承諾,我更愿意提前把道理講清楚!
如果今天你臨陣脫逃,在救人這件事情上拉梭子,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咱們這些勾當,全都抖給鄧鳳江,如果我不好,誰都不會舒服,所以今晚的交易,你必須當成自己的事情去辦。”
陸濤雖然圓滑,但骨子里卻是一個脾氣很硬的人,尤其是在他眼里,胡越一直都是桌上的一盤菜,從來不是餐桌邊的人。
故而,對方的這種態度,讓他感覺十分不滿,皺眉道:“我能理解為,你是在命令我做事嗎?”
“既然大家都想把事情做好,我只是在提醒你,合則兩利,分則兩害。”
胡越與陸濤對視著,態度強硬的回道:“只要你心里沒鬼,想必對于我這番話,也不會有什么抵觸情緒吧?”
“還是那句話,我之所以坐在這里,不是因為能受到你的威脅,而是因為寶總把方世東當成了朋友。”
陸濤淡然道:“如今我是集團總部任命的豐金代總經理,而你卻是二江的眼中釘,肉中刺!你真覺得我如果不想幫忙,僅憑你的威脅可以留下我嗎?”
胡越吐出一口煙霧,端起了面前的茶杯:“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趕到烏中給陳帆送藥的劉爍,也在驅車前往城北的路上,接到了雷青打來的電話。
劉爍今年二十七歲,在彌勒集團打拼了九年,如今已經是安保部的四名組長之一,因為常年健身,身體十分結實。
他看見雷青打來電話,戴著耳機按下了接聽:“青哥,是我。”
雷青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要干的活,陳帆都已經對你說了吧?烏中那邊的事情,你聽他的指揮。”
“青哥,按理說……集團下達的任務,我應該無條件的遵守,但是那個陳帆也太狂了點吧?”
劉爍見雷青提起這事,忍不住抱怨道:“我在集團里,連他的名字都沒聽說過,他憑什么像支使兒女似的指揮我啊!”
“你在外面混了這么多年,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么?有名氣的人,是靠臉面吃飯的,只有那些默默無聞,還能生活得不錯的人,才是真正靠實力吃飯的!何況你所注重所謂名氣,在真正響槍的時候,并不能替人擋子彈!”
雷青糾正了劉爍的態度,繼續說道:“陳帆干的事情,你做不來!而且董事長對此很重視,所以在烏中那邊,陳帆的態度就代表了集團的態度,你只需要無條件的服從!等這件事辦妥,你回到集團之后,可以向上走一步!”
劉爍聽見這個回答,臉上總算露出了一些笑容:“你要是這么說,我就平衡了。”
雷青終止了兩人的閑聊:“說點正事吧,情況怎么樣?”
劉爍看了一眼外面的路牌,解釋道:“我已經按照陳帆的吩咐,向城北出發了,目前才剛剛出城,尚且不清楚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,但我估計著時間應該不會太久,如果有情況,我隨時匯報。”
“不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