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威又是一腳悶下去,將龐威踹得口鼻竄血,隨后快步走到魚缸邊,伸手將手機撈了出來,但按鍵已經完全沒了反應,他轉身見疤臉走進房間,微微磨牙:“疤哥,這孫子把手機扔進了魚缸,已經沒辦法開機了。”
疤臉見屋里的幾個小青年停下動作看向自己,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:“不用管我,接著打!”
“嘭嘭嘭!”
幾個青年見疤臉開口,紛紛抄起旁邊順手的家伙,劈頭蓋臉的對著龐威一頓胖揍。
疤臉聽著龐威的慘叫,坐在辦公桌上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過了大約一分鐘后,疤臉見龐威已經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,這才輕輕敲了敲桌子:“可以了。”
“停吧!”
大嘴見疤臉發話,攔住幾名青年,隨即站到了一邊。
“咳咳!”
龐威挨了一頓爆揍,臉頰腫得宛若豬頭一般,吐出一口血沫子,臉色痛苦的看著疤臉:“你們讓我做的事情,我都已經做到了,現在對我下手,你不覺得這是在卸磨殺驢嗎?”
疤臉說話間,拿起桌上純銀的煙灰缸,步伐沉穩的向著龐威走去:“驢有干活的,也有吃肉的,想活下去,也得當一條好驢才行。”
“你干什么,別亂來!”
龐威看著疤臉手里三斤多沉的煙灰缸,眼角劇烈跳動,蹬著地面向后退去:“這是要出人命的!”
“嘭!嘩啦!”
疤臉并沒有回答龐威的問題,而是一下砸碎了他身后兩米高的花瓶,在碎片當中,撿起了竊聽器,放在龐威面前晃了一下:“這東西是干什么用的,還用我特意給你講解一下嗎?”
龐威看著還在閃爍燈光的儀器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狗東西!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都是吃齋念佛的菩薩,不敢對你父母下手?”
疤臉把竊聽器摔在龐威的臉上:“說說吧,之前是在給誰打電話?”
龐威此刻被打得七葷八素,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的通話內容,確定并沒有什么紕漏,搖頭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只是在聊……”
“啪!”
疤臉一巴掌抽在龐威臉上,怒視著他說道:“你他媽的真當我是三歲孩子嗎?大嘴,給小紀打電話,把他爸的手剁了,發一條彩信過來!”
“別!不要!”
龐威沒等大嘴有所回應,便做出了妥協:“我說!我全都告訴你們!”
疤臉點燃了一支煙:“說吧。”
龐威磨了磨牙,認真說道:“我兒子被別人綁了,這一點你們始終都知道,但是并沒有告訴我……”
疤臉面色一沉:“屁話少說,我在這里,不是為了讓你指責我的!”
“我只是在讓你了解事情的經過,我也是被逼的!”
龐威攥著拳頭回應道:“另外一伙劫匪給我打了電話,逼著我把張錫歲給交出去,我夾在你們之前,是沒有選擇的,為了保全家人,只能鋌而走險!去跟他們交易!”
疤臉微微一怔:“所以,你把人找到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