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子按照羊倌指路的方向一路疾馳,等翻過一個上坡以后,見前方的道路兩側,全都是大片耕地,繼續向前行駛。
“疤哥,事不對啊!”
小忠透過車窗,看著至少在五六公里之外的村莊輪廓,皺眉道:“那個放羊的跟咱們說,山頂就有大棚,但是卻啥都沒看見,再往前走,可就干到那邊的村子里了!”
“是他媽不太對勁,我怎么恍惚間記得,那個羊倌穿的是一雙新的旅游鞋呢?”
疤臉仔細回憶著雙方交談時的畫面,再一看周邊的景象,指著前面路邊兩個騎自行車的身影說道:“把他們攔住問問!”
“滴滴!”
德子按下車喇叭,加速將那兩人攔住,降下車窗問道:“哥們,我打聽一下,咱們這一片,有沒有廢棄工廠什么的?”
“原來這邊有一個國營糖廠,已經黃了好多年了!”
其中一人很熱情地指了一下路:“不過你們走錯方向了,糖廠在北邊呢!”
“媽的,那個羊倌有問題!”
疤臉聽見這話,心里咯噔一下,大聲催促道:“開回去,走左邊那條路,速度快!”
“嘩啦!”
小忠在德子掉頭的同時,也抽出手槍上了膛:“疤哥,如果真把人驚了,咱們就只能硬干了!”
疤臉掏出手機,一邊翻找著二江的號碼,一邊臉色陰沉的回道:“之前在龐威的父母家里,雙方交火的時候,他們也沒有幾個人,真干起來,咱們未必吃虧!”
“嗡!”
德子駕駛著車輛,順著道路折返回去,直接扎進了廢糖廠的院子,停在了路面的舊樓前方。
小忠跳到車下,看了一眼被壓倒的雜草,還有地面上的輪胎印,皺眉說道:“紋路不一樣,的確有兩輛車!”
“先進去看看!”
疤臉微微磨牙,隨后拎著槍,快步走進了工廠。
兩分鐘后,三人聚在了隔壁的宿舍樓里。
二江看著尚在燃燒的篝火,還有地面上染血的紗布,以及沒來得及帶走的食物和飲水,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,對著手機說道:“二哥,我讓他們耍了,這些人太鬼了,我做夢也沒想到,他們為了放哨,竟然在山底下弄了一群羊,你說正常人誰能想到,放羊的還他媽能撒謊啊!我們上山的時候,肯定被二道崗發現了!”
“有線索,就比撲空強!”
二江耐著性子安慰道:“我已經讓交警隊的朋友,幫忙查看鎮子里的監控了,你現在立刻下山,如果他們沒進鎮子,你就往相反的方向追,別灰心,事情還沒辦砸呢!”
“走!”
疤臉對著篝火踢了一腳,怒氣沖沖地轉身離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偽裝成羊倌的小付,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,駕駛著面包車行駛在周邊某農村內部的道路上,驚魂未定的說道:“這些人的動作也太快了,咱們都躲在山里了,他們是怎么找到咱們的呢?”
“雙方在青川鎮打過照面,他們肯定是在以車找人!你的身份暴露了!”
陳帆用手指輕輕敲打著獵槍,沉聲道:“這兩輛車不能用了,得找個地方棄掉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