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遠處的大滿和干巴,見兩人解決掉了門崗,很快便趕到這邊,順著小門進了后院,而農五怕有車路過這邊,會發現保安的異常,還拿起桌上的遙控器,直接把伸縮門給打開了。
宏康在當地,算是規模前三的私人醫院,已經成立了快二十年。
最早的時候,這里還是三排瓦房,后來醫院擴建,就把最前面的兩排拆掉,蓋起了綜合樓和一個停車場,最后面的一排瓦房也進行翻修,當做了員工宿舍和雜物間,以及鍋爐房什么的。
再后來,方世東與瑾龍集團合作,成立了豐金公司,因為創業初期,需要整合當地的礦產資源,每天惡戰不斷。
當時投資這家醫院的院長,剛好跟方世東有遠親,因為周轉困難,所以就準備向他拆借一筆資金,而方世東當時為了減少一些社會上的麻煩,直接提出了入股。
隨著醫院發展得越來越好,后面的宿舍什么的都空了出來,慢慢的也就成為了豐金公司的“專屬病房”,除了處理胡越他們出去辦事受的傷,早些年礦上發生事故什么的,為了掩蓋消息,也會選擇來這邊治療。
一行四人進入后院,便闖過停車場,直奔對面的一排瓦房走去。
干巴跟在大滿身邊,見前面的瓦房門外都沒有掛牌子,而且大部分都拉著窗簾,皺眉道:“這邊有一排房子,咱們要找的人在哪啊?”
大滿搖了搖頭:“不清楚,只知道病人姓張,找到之后,把他弄走。”
“你這不是在扯馬籃子么?如果里面有十個病人都姓張,咱們還得包個客車來接人唄?”
干巴對于這個回答十分不滿:“你再打個電話,至少得問清楚咱們要找的人長什么樣,有什么特征吧!”
大滿微微搖頭:“你說的這些,找我的雇主也不清楚,只能咱們自己查。”
干巴微微愣住:“哥們,你這接的是什么活啊?我聽著咋這么邪乎呢?”
大滿一邊打量著前方的瓦房,一邊回應道:“如果不放心,就多做,少問!什么都可以是假的,進你兜里的錢是真的,這就夠了。”
“這話對,活成我這個b樣兒,只要有錢打針,其他的也都無所謂了。”
干巴嘿然一笑,走到一間瓦房門前,見上面掛著鎖,又趴在窗口往里面看了看,但是在厚窗簾的阻擋下,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,最終搖了搖頭:“這么弄不行,僅憑咱們自己,很難查出什么,抓個醫院里面的人審一下,是最靠譜的。”
“嗯。”
大滿看了一眼停車場的方向,發現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,開始走到前面幾間瓦房面前挨個推門,但大多數都是反鎖的狀態。
等他推到倒數第二間屋子的時候,房門終于被推開。
里面一名正在走廊拖地的婦女,聽到身后傳來聲音,再一看大滿的打扮,下意識將其當成了過來偷東西的人,滿臉警惕的看向了他:“誰讓你們進來的,出去!”
大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:“找人。”
“這里沒人,你找什么人!”
婦女見他身后跟進來的大力等人,也穿得十分寒酸,伸手指向了他們:“我這剛拖的地,你們別給我亂踩!馬上出去,不然我叫保安了!”
“你他媽喊什么喊!”
干巴掏出兜里的卡簧刀,彈開后指向了婦女:“別吱聲,給我原地瞇著,再嘚瑟一下,我弄死你!”
婦女一看干巴手里的東西,頓時懵了:“大兄弟,你們這是什么意思?我就是個打掃衛生的,你們是劫財,還是劫色啊?”
農五不耐煩的罵道:“劫嘴!你如果再嗶嗶一句,我把嘴給你撕開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