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滿轉頭,對著大力呵斥了一句:“你家里有三個孩子,四個老人要養,真碰了這東西,他們都得被你害死!”
“哈哈,人這一輩子,能對得起自己就行了,想那么多,多幾把累啊!”
干巴打完一針,萎靡的目光變得重新充滿了光澤,仿佛換了個人一樣:“門口的活我干吧,你們三個別參與!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
穿著中山裝的農五看了看遠處魁梧的保安,又看了看體重不足八十斤的干巴:“那個人的體格,都頂你兩個了,真跟他干起來,我都懷疑他能不能像手撕羊肉一樣,把你給拆了!”
“嘿嘿!”
大力頓時被逗笑了。
干巴轉頭,目光執拗的看著大力:“你他媽笑啥?”
“沒笑啥。”
大力看著干巴擴大的瞳孔,還有猙獰的臉頰,沒來由的一陣膽寒:“過年這段時間沒活,我一直不賺錢,想到這件事做完,能讓孩子們吃上肉,開心!”
干巴梗著脖子,掏出了兜里的前跳卡簧刀:“你放屁!你他媽是不是笑話我呢?”
大滿臉色陰沉的打斷了幾人的爭論:“別廢話,準備干活了!你們是來賺錢的,還是給自己找不痛快的?”
“草你媽的!”
干巴打完針,明顯思維混亂的罵了大力一句,然后看向了大滿:“門衛交給我,他如果扯沒用的,我捅死他!”
“現在弄出人命,接下來的活就干不成了!穩著點!”
大滿看向了大力:“這事你們能做好吧?”
“我能!”
農五吸了吸鼻涕:“放心吧,我絕對把門打開。”
大滿半信半疑:“真能?”
“操!我在農村一畝地都沒有,三年沒賺過一分錢,卻依然能吃香的喝辣的,你還怕我不會訛人啊?”
農五吹完牛逼,伸手推開了車門:“大力,跟我走!”
語罷,兩人推門下車,直勾勾地奔著不遠處那個寫有“非本院員工,禁止入內”招牌的側門走去。
推拉門前,正坐在椅子上曬太陽的保安,看見兩人要往里闖,頓時起身呵斥道:“哎!你們倆是干什么的?沒看見這牌子上寫著什么?”
“不認字!”
農五犟了一句,還要往里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保安抽出腰間的橡膠警棍,迅速堵住了小門:“這是員工通道,除了在這上班的人,都不許走!你們如果要看病,去走正門!”
農五瞪著眼睛回道:“走不了,我要進去找你們院長!有事和他說!”
保安看見穿得破破爛爛的兩人,一臉鄙視的說道:“你算干啥的,你以為這是你家旱廁,院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你憑啥見他?”
農五呲著大黃牙,鏗鏘有力的說道:“憑啥?就憑他把我媳婦草了!我不得要個說法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