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青得知白笑佛已經接到了瑾龍那個內鬼的電話,饒有興致的說道:“看來烏中這盤棋,關注的人還真不少!咱們之前的計劃,是準備除掉方世東,逼著豐金和集團進行切割,可現在龐威已經反水了,二江距離掌控豐金,僅有一步之遙,你看咱們的計劃,要不要變動一下?”
白笑佛看著蹲在腳下吃東西的小野貓,淡然問道:“你想怎么變?”
“事發倉促,還沒想好。”
雷青如實說道:“但我總覺得,不能讓二江把事情做得太順利,既然要讓他們雙方離心離德,就得不斷煽風點火!你覺得,除掉鄧鳳江怎么樣?此人可是馬洪斌的絕對心腹,他沒了,老馬一定得暴走!”
白笑佛沉吟片刻,搖頭:“若諸眾生,貪嗔癡等諸煩惱熾盛,猶如猛火,燒諸善根。”
雷青一個頭兩個大的回應道:“你怎么又來了!有什么想法,說白話不行么,你這些什么火啊,根啊的,我聽不懂!”
“你可以不信佛,但讀讀佛經沒壞處,這畢竟是一些有大智慧的人,數千年來凝結的經驗!摒棄不好的,將有用的知識為我所用,也是一種道!至少這可以讓你在遇見事情的時候,可以保持理性的思考。”
白笑佛并未惱怒,而是語氣平淡的說道:“我接到那個電話的內容,是告訴我龐威叛變了,正在協助鄧鳳江接管礦區!那你說,他為什么會叛變?”
雷青皺眉思考了一下:“陳帆只是告訴我,龐威的父母被人搶走了,我這邊甚至還沒有查到事情是誰做的,但結合你接到的電話來看,動手的應該就是二江,所以龐威應該是受到了他的脅迫。”
白笑佛微微搖頭:“可能我剛剛的問題不太準確,我的意思是,什么叫叛變。”
“不是,你在這給我上語文課呢?又是佛經又是考詞語的!”
雷青一臉煩躁:“我發現你每次跟那些和尚接觸,都會變得神經兮兮的,說話就喜歡繞彎子,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!裝什么大尾巴鷹!”
“叛變,指的是個人或群體背離自己原本所屬的組織、陣營、信仰等,轉而投向對立的一方,通常伴隨著對原有忠誠關系的嚴重破壞和對原組織利益的損害。”
白笑佛淡淡道:“龐威叛變了,說明他背叛了原有的勢力,也就是方世東!既然他能背負這個詞,就說明還有大量的人,是忠誠于方世東的!”
雷青掏出了煙盒:“你我都能看出來的點,鄧鳳江也能看見,我擔心咱們的思路一致,全都想干掉方世東。”
“齋堂不能吸煙。”
白笑佛阻止了雷青的動作,笑道:“鄧鳳江已經占了上風,他不會殺方世東的,龐威只能讓企業復產,方世東才能讓人心歸一!如果讓我站在二江的位置,想的一定是把方世東搶回來。”
雷青半信半疑:“能嗎?”
“當然!你剛剛說,自己擔心雙方思路一致,這是絕對不可能的,因為你想的是讓豐金亂起來,他要的卻是讓局勢穩下去。”
白笑佛信心十足的說道:“計劃不變,方世東依然要殺!等他死了,那些擁躉覺得沒有希望,一定會做出一些魚死網破的動作,那個時候不用你動手,也會有人找鄧鳳江拼命的。”
雷青了然:“所以我們的決定,是靜觀其變。”
“既然身在池中,只看其他魚兒嬉戲,那多無趣。”
白笑佛十分陰損的說道:“鄧鳳江想通過龐威掌控豐金集團,我們也不能完全遂了他的心意……陳帆抓龐威的家人,原本是要做什么?”
“救人!他想著先把霍振洲救出來,這樣才能搞清楚當地的局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