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家的巷子外面,陳帆看見疤臉等人乘坐的越野車遠去,并未現身追擊,而是迅速更換好一個彈夾,依舊卡著位置,防備著對方的回馬槍。
大約過了三十秒左右,大雨架著小雨的胳膊,踉蹌著走到巷口,吹了一聲口哨。
陳帆聽到信號,在掩體后現身,看見小雨用手捂著脖子,而且指縫中還咋不斷向外面溢血,面色一凜:“嚴重嗎?”
小雨張開嘴想要說話,但嘴唇動了半天,除了嘴角淌血之外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大雨把話接了過去:“傷口亂糟糟的,沾滿了泥土,看不出傷的什么樣!被咱們打暈的那個人還在里面,要不要帶走?”
“有用的人已經被抓了,沒必要浪費時間,盡快走!”
陳帆此刻也保持著高度警惕,扶著小雨的另外一只胳膊,很快坐回車里,壓著路邊的一處荒地,憑借感覺向著另外的方向駛去。
顛簸的商務車內,大雨拿出急救包,先是用碘伏沖了一下小雨的傷口,然后將三角巾按在他受傷的位置,用繃帶幫他纏了兩圈,把血止住以后,看了一眼車里的吳迪,向陳帆問道:“帆哥,事情的發展跟計劃不符,龐威的父母已經被對方的人搶了,咱們下一步怎么做,要不要通過這小崽子,跟龐威接觸一下?”
“不急,先穩定下來再說!”
陳帆對于此事的態度保持得相當謹慎,并沒有急于做出選擇:“手里有個小的,咱們不至于太被動,先搞清局勢再做定奪,免得讓自己太被動!”
一邊的吳迪聽得云里霧里,開口問道:“你們不是警察嗎?剛剛我在車里,親眼看見我爺爺奶奶被人抓走了,你們為什么不救人?”
大雨瞪著眼睛要罵人:“小兔……”
“你也看見了,我的同事受了傷,而且對方火力太猛!我們已經安排其他支援去救人了。”
陳帆打斷了大雨的話,用人畜無害的目光看向了吳迪:“我問你,你能不能記住你爸的電話號碼?”
“……能!”
吳迪雖然隱隱察覺到了事情有些詭異,可是在這種環境下,跟幾個陌生人打交道,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,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父親身上。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德子驅車一路疾馳,離開事發區域后,把車拐到了一條不知名的小路上,確認后面沒有追兵,這才松了一口氣:“疤哥,尾巴甩掉了!”
“繼續開!”
疤臉對德子扔下一句話,隨后用擦車的抹布,將龐威父母的嘴巴堵住之后,撥通了二江的電話號碼:“二哥,事情辦妥了,但是中間出了一些紕漏。”
酒店房間內,正在洗漱的二江停下了動作:“講。”
疤臉解釋道:“我們到了龐威父母的家里,原本已經把人給接上了,但是中途跑出來了幾個截胡的,雙方發生了槍戰!我們的人重傷了一個!急需就醫!”
“往城區開,這次來烏中之前,我就考慮到了會出現這種情況,準備了靠譜的醫生,位置我稍后用短信發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