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出租屋內,老二聽到老三的回應,強撐著身體快步上前,伸手按住了方世東的頸動脈,過了差不多有五秒鐘左右,向老三說道:“哎,你過來摸一下他的動脈,看看人還活著沒有!”
老三斜眼回道:“你自己不是在摸嗎?我也不是神醫喜來樂,我摸一下子他能復活啊?”
老二憂心如焚的罵道:“你快點的吧!這屋太冷,我有點分不清楚這脈是他的,還是我的了!”
“你躲開!”
老三將老二推到一邊,按住方世東的頸動脈感受了一下,看著他慘白的嘴唇說道:“好像是有點脈搏,不過看他這樣兒,估計是救不過來了!”
“你少說幾句風涼話!他的命,是跟大哥綁在一起的!”
老二伸手想要把方世東扶起來,但虛弱的身體完全用不上力氣:“別看了,過來幫忙!”
老三伸手就去抓旁邊的紙殼箱子:“你別挪他了,先把火生起來!”
老二徹底急眼了:“我抓你媽b!人還沒死呢,你著急火化啊!”
老三十分憋屈的回道:“他凍成這樣,不得先給烤烤火嗎?”
老二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:“人都快折了,生火還不如去車里吹暖風!盡快找醫院,把命保住!”
……
寒風呼嘯。
二江的車隊在豐金公司門口停成一列,始終保持著打火的狀態,排氣管不斷地冒出霧氣。
小帥坐在駕駛位,看著已經快見底的油表,皺眉說道:“二哥,咱們已經在這里等了快三個小時了,豐金這群b養的,是真他媽不見影啊!”
二江坐在車里,慵懶的回應道:“不急,繼續等。”
小帥撇嘴道:“我等得了,但車等不了!咱們的車快沒油了,要么先去加油呢?”
“車不能動!走了再來,效果就不一樣了!”
二江擺了擺手:“讓滿凡那輛車去加油站買油,其余人不動!”
幾人交談間,二江看見手機響起鈴聲,接通了電話:“馬總?”
馬洪斌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出:“怎么樣,還順利嗎?”
“按照我的想法,是順利的。”
二江坐直身體回應道:“豐金集團的人,對我的抵觸要比想象中更嚴重,他們集體罷工,完全可以讓集團以這個理由,進行管理層的清洗!”
“這種清洗,僅憑紙面合同是做不到的,必須通過武力解決!真要打,就是在用集團的資源平自己的事,即便能成,也會將豐金礦業打得七零八落!你的任務,是既要奪權,又要保證豐金的完整性。”
馬洪斌話語沉穩的說道:“我已經讓總辦那邊下達文件,準備由你暫代豐金的總經理一職!盡量用斬首的方式,把鬧事的人全部解決掉,這樣也便于后續的接管!”
“馬總,關于這個總經理的人選,我倒是有不同的想法,而且下達文件的時間,也得往后推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