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在返程的路上,跟趙泰聊了幾句,隨后便撥通了胡越的電話號碼:“我這邊在交易現場,遇見了一些麻煩,你幫我聯絡好醫生,我這里有個人,需要進行急救!”
“沒問題,我把私人醫院的位置發給你,現在就過去等著!”
胡越語氣緊張的問道:“那些劫匪,不是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嗎?怎么還會有人受傷,他們又反水了?”
“問題出在內部,高太龍過去攪局了!現場的三名劫匪一死一傷,我帶去的人質也被他做掉了。”
陸濤介紹完現場的情況,繼續說道:“他這么搞,擺明就是為了把水攪渾,破壞雙方之間的交易!這種事我不能站出來,但你必須得有個態度……如果我讓你把高太龍和他身邊的人全部扣押,你敢嗎?”
“自打東哥出事,我已經憋了一肚子的邪火,只要對東哥有利,你就是讓我動老馬,我他媽也做了!”
胡越毫不遲疑的接過了陸濤的話:“把人扣住之后,需要我怎么做?”
“今天鬧出這么大的動靜,那群劫匪已經百分之百不敢再相信我了,想要保住方世東的命,唯一的辦法就是由你出面,把高太龍交給他們,只有這樣,才有可能把交易的事情給續上。”
陸濤提醒道:“只是這么一來,你就成為了集團的叛徒,不僅會斷送一切上升空間,甚至有可能連豐金都混不下去了!”
“叛徒?”
胡越聽到這兩個極盡諷刺的字眼,憤怒的質問道:“東哥同樣是瑾龍集團的人,高太龍要殺人,而我要救人!到最后,我反倒成了叛徒?”
陸濤很現實的說道:“高太龍做事再沒有底線,也是槍口對外!面對總部的決策,你是發不出聲音的。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在那些董事面前露臉,更沒指望過能夠步步高升,只要能確保東哥平安,我的個人安危不算什么。”
胡越很快調整好了情緒:“我去醫院等你,咱們見面聊吧!”
……
垃圾場。
隨著高太龍身死,跟他一起過來的人群,已經完全亂了套。
他們這些人,只是馬洪斌的常規保鏢,與二江那種在刀光劍影中嶄露頭角的混子,有著本質上的區別。
隨著現場的騷亂平息下去,一名青年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盧宗澤面前,臉色慘白的說道:“澤哥,龍哥的車被炸了,我剛剛過去看了一眼,人已經炸糊了,咱們該怎么辦啊!”
“你說什么?龍哥死了?”
盧宗澤捂著腿部溢血的傷口,大腦同樣陷入了一片空白:“他怎么死了呢?”
“他也不是刀槍不入,怎么就不能死呢?”
躺在旁邊的青年捂著肚子上的傷口,感覺自己都摸到流出來的腸子了,驚懼交加的吼道:“你不是高太龍最忠誠的狗腿子嗎?現在事情鬧成這樣,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
“我、我……以前惹出麻煩,都是集團出面解決的!我也沒經歷過這種事啊!”
盧宗澤見現場眾人都在盯著自己,使勁甩了甩頭,然后掏出手機,撥通了二江的電話號碼:“二哥,我是盧宗澤!”
“我知道。”
二江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出:“怎么是你給我打電話?高太龍呢?”
“龍哥他死了!被炸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