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語罷,便拿起了天祿的手機:“我現在就給對方打電話。”
“等等。”
盧興看見老大的動作,抬手阻止了他:“電話開機就好,這個電話,得讓對方打過來!咱們已經輸了一局,如果繼續表現得太過急躁,真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
老大看了下時間,擺手道:“折騰了一天,大家都累了,先休息吧!”
老三郁悶的回應道:“一天內出了這么多破事,誰還能睡得著啊?”
“睡不著也得睡!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,沒有一個的好的體力和精神狀態,與自殺無異!”
老大頓了一下,看向了盧興:“我不能讓對方看見我身上的傷,接下來的接觸,讓老三出面吧!”
盧興瞥了一眼老三,在塑料袋里抽出一根火腿腸,邊吃邊說道:“他的性格太沖動,還是我來吧。”
老大斬釘截鐵的回絕道:“事情是因為我們而起,冒險的事,怎么也輪不到你。”
盧興仰頭悶了一口白酒:“以前咱們出去辦事,按照規矩不能彼此交流,我對你沒什么了解,如果早點認識,我肯定認下你這個朋友!吃這碗飯的人,能做到你這樣的,不多。”
“除去槍手這重身份,大家都是普通人,之所以能在這地方豁出命來,是為了讓自己能在不需要拼命的地方過得更好!”
老大在旁邊的塑料袋里,抽出買回來的羽絨被鋪在地上,把軍大衣隨意地往身上一蓋:“早點睡吧,如果這次大家能活著離開,我請你喝酒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陸濤在返回狗場之后,也推門走進了宿舍。
此刻王太龍正躺在一張單人床上,雖然旁邊支著一個電暖風,但凜冽的低溫,仍舊讓他暴露在外的鼻子和耳朵被凍得發紅。
他聽見開門的聲音,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將視線投向了陸濤:“怎么搞的,咋還受傷了呢?”
“說來話長!”
陸濤關上房門,拽著一把椅子坐在電暖風旁邊烤著手:“耽誤你睡覺了?”
“沒有,本來也睡不好!當年剛出社會的時候,在影視基地做群演,橋洞子都睡過!這幾年生活好了,再體驗這樣的環境,反而有點不適應了。”
王太龍盤腿坐在床上,披著被子遞給了陸濤一支煙:“說說吧,你頭上這傷,是怎么回事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