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他們這一群人,全都是跟方世東混飯吃的,如今方世東下落不明,跟他關系極好的小野同樣生死未卜。
而打著救人名義過來的高太龍,此刻卻絲毫不在意小野等人的情況,讓杜飛瞬間來了脾氣:“你來烏中這邊,是為了解決問題的,不是為了讓我們哄著你的!腿長在你身上,想走你隨時能走!”
高太龍在面對老大等人的時候,雖然表現得十分惜命,但是面對杜飛這種子公司的底層員工,卻表現出了十分強大的氣場:“小兔崽子,你他媽的跟我說話呢?我是不是好臉給你給多了?”
“太龍,差不多行了!”
陸濤見高太龍起身,也有些看不過眼了:“咱們過來是幫忙的,不是來添亂的,沒了方世東這個主心骨,他們本就是焦躁的時候。”
“道理我懂,但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?”
高太龍面對陸濤,沒有了囂張氣焰:“什么叫做他們哄我開心?難道現場的那名劫匪,不是我抓到的嗎?那孫子纏著滿身炸藥,我都沒往后退,這還不行嗎?何況我的身份,是馬總的保鏢,萬一我在這邊攤上官司,這不是給馬總抹黑嗎?”
“如果你擔心這邊的事情不干凈,可以先離開烏中。”
陸濤雖然做了個和事佬,但也沒有為了杜飛跟高太龍撕破臉:“之前扣住的老二嘴很硬,一直都沒松口,剛剛抓到的這個,得盡快審,至少得確定方世東是死是活!”
高太龍見陸濤要審他抓的人,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功勞,略一思考后,也跟著站起了起來:“我跟你一起!”
胡越這個人,沒有什么不良嗜好,平時最大的樂趣就是養狗,把這個大院子弄得像是狗場一樣,連大帶小養了二三十條。
由于最近豐金礦業的麻煩事比較多,他也沒騰出手來照顧這邊,連犬舍的供暖都停了。
在成片的犬吠聲中,陸濤跟高太龍走進了一間陰冷的犬舍里。
被抓回來的霍振洲捆住手腳躺在房間正中,凜冽的低溫讓他的身體略微發抖,雙目緊閉。
“大爺的,你躺得挺舒服啊!”
高太龍邁步上前,一腳踩住了霍振洲脫臼的肩膀:“別他媽裝死,給我起來!”
“啊!!!”
霍振洲在疼痛的刺激下,身體痙攣,猛地睜開了眼睛,咬著牙說道:“你們搞我,方世東也好不了!我們的命是綁在一起的,懂嗎?”
陸濤見霍振洲沒有自殺傾向,而且主動開口,蹲在他面前掏出了煙盒:“朋友,你比之前抓到的那個,可聰明多了!至少沒咬舌頭自殺什么的!”
“他不想活,是因為沒打算活著離開!而我們來,是為了活著把他帶出去,這不一樣!”
霍振洲額頭溢出的汗珠輕輕冒著熱氣:“我們能活,方世東就能活!你們沒必要折騰我!”
“你他媽放屁呢!”
高太龍加重了腳上的力氣:“狗籃子!敢搶瑾龍的場子,還鬧出了四條人命,你覺得這件事,可以輕易翻篇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