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在這添堵了!振洲的身份是中間人,只有上面給他遞情報,沒有他去要消息的道理!按照江湖規矩,咱們辦完這件事,必須得立刻飛走,他能陪咱們留下,已經砸招牌了!”
老大對著老三呵斥一句,然后向霍振洲說道:“我想過了,這事既然沒有太多情報,那就只能用笨辦法去查!先想辦法抓到一個豐金礦業的高層,然后在他嘴里一點點的挖消息!”
“我想起來了,高大成不是說過,豐金的安保,是方世東的那個把兄弟,叫胡什么的人安排的嗎?抓他!”
老三再度插嘴道:“審一下方世東,利用他把胡越引出來,然后把人抓了,逼問出老二的位置,你們覺得怎么樣?”
“是個路子!”
霍振洲琢磨了一下,點頭道:“只是方世東的情況不太好,而且這人也是個虎逼,不知道會不會配合咱們!”
“你們坐,我去跟他聊!”
老大語罷,在食品袋里抽出一瓶白酒,向著隔壁的房間走去。
他們這伙人,雖然沒有專業的醫生,但常年刀口舔血,在處理傷口方面,還是有一定經驗的。
此刻方世東腿部和手臂的彈頭已經被挖出來了,傷口處裹著厚厚的繃帶,整個人高燒不退,意識恍惚。
“啪啪!”
老大進門后,伸手拍了拍方世東的臉:“醒醒,我有話跟你說!”
方世東吃力地睜開眼皮,恍恍惚惚的看了老大一眼,便再度閉上了眼睛。
老大知道方世東的身體狀況堪憂,見他無法跟自己正常交流,擰開手中的白酒,粗暴地倒在了方世東的傷口上。
“啊!!”
方世東在疼痛的刺激下身體痙攣,脖子上青筋暴起,蠟黃的臉上瞬間便冒出了一層汗珠,大口地喘起了粗氣。
“我原本想著,等拿走地庫的黃金和錢,就把你給放了!但你也看見了,事情出現了紕漏,我弟弟被你們的人抓了!”
老大喝了一口白酒暖身子,坐在炕沿上說道:“回憶一下胡越的電話號碼,讓我給他打個電話,商量一下,咱們讓雙方的人都活著!”
“商量……你媽b!”
方世東鋼牙緊咬,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:“你他媽記住,拿了豐金的東西,你就別想活著離開烏中!”
“你已經淪落到了這般地步,咱們就都別吹牛逼,更別帶著氣說話了!否則真等我折騰你的時候,你未必受得了!去年夏天,我家老三要吃烤全羊,我就買了一頭羊回來,結果羊還沒等殺,我三弟就被羊咬了一口!這個貨當時急眼了,用鐵簽子穿透了羊蛋,活著割下來給烤了!你說,真要讓這么一個混不吝進來跟你聊天,你能堅持多久?”
老大掏出兜里的煙盒,語氣平淡的說道:“瑾龍集團家大業大,不差我們這仨瓜倆棗!只要金礦擺在那,損失的錢早晚都能賺回來,可你這條命要是混沒了,就算他們刨出來十塊狗頭金,這錢還能送到閻王爺那里,幫你去跑關系嗎?我混了這么多年,只學會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人這一輩子,嘴硬沒用,命硬才重要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