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雙方是否能夠進行合作,要根據你的考察結果做決定,而我處理問題的手段,不也是考察的內容之一嗎?我相信你就算跟其他人合作,誰也無法保證事情會發展得一切順利!”
馬洪斌頓了一下:“外面是不是要刮風下雨我不清楚,但自己有幾斤幾兩,我還是知道的!目前發生的一切,都在可控范圍之內!我保證這些事情,都不會是瑾龍集團發展的阻礙!”
“省廳那邊,我已經打過招呼了,他們會把這件案子壓下去,只要你們安撫住下面的人,沒有人咬著這件案子舉報,它就不會發酵。”
閆化維聽到馬洪斌信誓旦旦的保證,并沒有繼續給他施壓,而是打開茶幾邊的恒溫柜,在里面拿出一支雪茄,吞云吐霧著說道:“昨天喝的這頓酒,讓我聽到了一些你之前從未說過的消息,比如你跟彌勒集團的對抗!”
“我認為,瑾龍和彌勒之間的恩怨,從來就不是一個秘密!自從彌勒集團成立的那一天起,雙方的競爭關系就已經確立了!一直以來,白笑佛亡我瑾龍之心從未消散!尤其是周先生死后,他們更是得寸進尺,不斷的向我們掌控的行業伸手!雙方的摩擦就沒停過。”
馬洪斌繼續說道:“在這種情況下,你說是我在跟彌勒集團對抗,是有失偏頗的,因為不管誰上位,雙方都會是這個結果!另外我再說一句不自謙的話,彌勒集團之所以尚未發起全面沖突,正是因為瑾龍集團由我坐鎮,如果失去我,局勢要比現在亂得更多!”
“你不用一再跟我重申你在瑾龍集團的重要性!或許你在集團內是無可替代的,但瑾龍并不是我唯一的選擇!”
閆化維打斷馬洪斌,揮舞著手中的雪茄說道:“不過你有句話說得對,你的個人能力,也是考察的一部分!如果你想指望著通過跟我的合作,去壓彌勒集團一頭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!閆家有資源,但不會去幫助一個扶不起的阿斗,我更不會讓家族的其他人,覺得是我的眼光不行!
如你所說,雙方纏斗了這么多年,連周瑾龍都沒能把白笑佛徹底踩死,讓你在短期內做到這一點,過于強人所難!那我們合作的條件就加上一條,止戈!”
“止戈?”
馬洪斌聽到這個詞,眸子里閃過了一抹狐疑:“閆公子的意思是,讓我們與瑾龍集團停戰?”
“當然不會!這時候讓你示弱,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!”
閆化維輕輕搖頭:“只要你能讓兩家集團重新回到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,我可以動用家族的力量,將局勢就此平衡!這么一來,你可以有一個休養生息的時間,我也能跟家族里面的其他人,認真去談合作的事情!只要雙方的合作確定,我們就能夠聯手去打掉白笑佛,吃它的市場!”
“可以!”
馬洪斌聽完閆化維的話,果斷的同意下來,因為他最初砸彌宮的目的,也是為了利用彌勒集團,去轉移內部矛盾,壓根沒想過把事態擴大。
按照閆化維的說法,只要他不是被白笑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證明瑾龍的拳頭還是有力量的,對方就會施以援手。
這樣的結局,恰恰是對馬洪斌最為有利,更是他求之不得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