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振洲并沒有進行道德綁架,語氣平淡的說道:“我留下是為了人情,這事既然是給老大做的,那么就是他來帶隊,你們倆理念不合,強行留下,反而容易給自己惹麻煩!外面三輛車,你選一輛走!”
“洲哥,保重!”
盧興聽到霍振洲的回答,沒有絲毫猶豫,拎起裝錢的旅行包,快步向外面走去。
霍振洲等盧興離開后,抽刀挑開了老三身上的繩子:“你都聽見了,咱們接下來要做的事,是去救你二哥,別再耍驢了!”
老三跟著脖子,拿起了地上的煙盒:“知道。”
霍振洲向篝火里面添了一些柴:“下一步,你想怎么走?”
老大心里裝的都是老二的事,腦子亂糟糟的回應道:“之前在豐金礦業的時候,那些人寧可讓咱們把東西帶走,也要把方世東留下,說明他還是有些分量的!我想著找個機會把老二搶出來,如果實在不行,就用方世東說事!”
……
另外一邊,陸濤在確認老二性命無虞的情況下,也找到一個僻靜的位置,撥通了財神的電話:“忙啥呢,神仙?”
財神慵懶的聲音順著聽筒傳出:“按腳!”
“呦,好興致啊!”
陸濤莞爾一笑:“我還一直以為,你是個不近女色的人。”
“是我給他媽別人按腳!在這邊盯梢,沒什么好位置,不偽裝很容易暴露。”
財神緊接著補充道:“我今天活不少,有人點我加鐘,你長話短說!”
“有這么個情況,烏中這邊,出了點意外,今天上午,金礦飛來了幾只麻雀,我分析是為了錢來的,他們抓了豐金的總經理方世東,但是也被我們扣住了一個,這個人跟跑掉的兩個當中,其中一人是親兄弟!當時還有人管他叫二哥,但我不知道是兄弟的叫法,還是朋友的叫法,暫且排除在外!”
陸濤點燃一支煙,補充道:“這種事你辦起來比我有經驗,給你打這個電話,就是想聽一下你的意見,怎么能把人找到。”
財神得知陸濤的意圖,做出了回應:“你把事情從頭到尾的經過,事無巨細的給我講一遍,用你的視角,不要夸張,也不要猜測!”
陸濤整理了一下思緒,緩緩講述起來:“事情是這樣的,今天一早,我們護送寶姐去豐金礦業,原本是要參與公司的一個內部會議的,結果人剛一下車,就奔著方世東使勁,而且當場動了槍……”
大約五分鐘后,財神聽陸濤前前后后講述完事情的經過,開口道:“現場的情況,似乎跟你說的有出入,我怎么覺得,這些人不像是專程為錢來的呢?”
陸濤解釋道:“我也這么懷疑過,但最終的結果,是他們沒有傷害任何有價值的目標,如果他們是奔著滅口來的,第一時間干掉方世東或者寶姐,然后直接撤,要比后來的僵持更有利,老二也不會因為受傷被我們扣在了現場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這些人的舉止太怪異了,他們能在短時間內拿到三把鑰匙,沒有內應配合,是絕對做不到的!如果真有這個內應,而且是為了錢來的,那么就完全沒有理由,選在今天這么一個重要的日子,大庭廣眾之下明搶!”
財神篤定的說道:“這些人絕對不是到處亂飛的麻雀,背后百分之百有金主,即便他們是為了錢,也不會是那個金主的本意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