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入口處,原本準備沖進去幫忙的趙泰,被沖擊波掀了一個跟頭,跌坐在地之后,感覺視線天旋地轉,耳朵嗡嗡直響。
陸濤見對方點燃炸藥,生怕他們是要借著這個機會向外突圍,把趙泰拉了回去:“小泰,你怎么樣?”
“沒事,剛才被震懵了!”
趙泰甩了甩頭,很快恢復了神智:“這幾個牲口的火力太邪門了,看起來不像是跟咱們一道的,全是亡命徒!”
“發現了!”
陸濤面色凝重地點了下頭:“對方抓到人之后卻沒離開,絕對是奔著那個所謂的地庫去的,里面肯定有他們要的東西!”
“金礦里的地庫,最值錢的自然是黃金!”
趙泰聞著空氣中刺鼻的火藥味道,挑眉問道:“會不會是咱們都猜錯了,這伙人,就是奔著錢來的?”
陸濤憑借濃煙的掩護,微微側頭向走廊里看了一眼,然后壓低身體鉆了進去:“先把豐金的人撈出來一個,問清楚情況!”
……
小走廊內。
霍振洲身負兩個背包,速度極快地順著樓梯鉆了上來,開口問道:“什么情況,為什么用了炸藥?”
盧興干練地向彈夾里壓著子彈:“外面的人準備強行往里面壓,不給點火力,真拿咱們當籃子了!他們手里似乎只有獵槍,應該不是主力!”
霍振洲得知事情經過,沒有多說什么,而是拍了一下盧興的胳膊:“去干活,快!”
老二和盧興齊齊點頭,轉身鉆進了地下室。
霍振洲團伙的炸藥,并不是為了殺人用的,而是準備在實在拿不到鑰匙的情況下,用來進行對地庫的門進行爆破的,由于炸藥外面沒有加裝破片,所以對眾人的傷害,主要來源于高溫和沖擊波。
即便如此,文博等人也被炸得夠嗆,一個個倒在地上痛苦掙扎,口鼻竄血,還有一個人明顯是不行了,嘴里的血塊子跟噴泉一樣,不斷地往外涌。
陸濤沖進走廊,也分不清誰是誰,伸手拽著最近的兩個人,奮力地向后退去。
豐金礦業正值動蕩時期,原本的總經理許鳴已經跑了,今天方世東和高大成又全都出了事,此刻已經亂成了一團,事情鬧了這么大,除了文博一伙人沖了過來,連個管事的都沒有。
陸濤將兩人拖出走廊,見其中一個人眼神迷離,對著他的臉上使勁拍了兩巴掌:“睜開眼睛看著我,能不能聽清我說話?”
青年瞳孔渙散,喉結蠕動了幾下,緊接著就把混合著血液的早餐給吐了出來。
這時,趙泰也將文博拖了出來,他因為距離爆炸更近,頭發和眉毛都被燒光了,臉上也扒了一層皮,虛弱的呢喃道:“救、救東哥!”
陸濤沉聲問道:“你先回答我,走廊那邊有沒有出口?!”
文博目光看著一個沒人的方向,嘴里依然在重復著那幾個字:“救、救東哥……”
趙泰注意到文博耳畔的血跡,搖頭道:“鼓膜裂了,聽不到咱們說話!”
“大爺的!這幾個虎逼!”
陸濤原本還指望這幾個人能作為幫手,此刻一看他們的狀態,煩躁地取下了另一人身上的獵槍,向趙泰說道:“憑借咱們倆,想攔住這伙瘋子絕對沒戲,但必須得壓進走廊,只有把他們的退路堵住,才有可能通過談判的方式,留下方世東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