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舊的面包車內,雷青聽到司機的喊聲,開口問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司機一臉緊張的說道:“大哥,我真就是個開黑車的,平時就跑鎮里到呼市這條線,我叫馬大悟,家是本地的,不信你去路邊這些店鋪打聽,他們都認識我,我沒撒謊!”
雷青目光一凜:“跑線的這么晚還出來接活?你他媽不老實啊!”
“哥,我話還沒說完呢!我除了跑黑車,也接私活!今天晚上,就是幫徐三兒接人的!拉一個人,他給我八十塊錢!”
馬大悟呼吸急促的說道:“我給徐三兒干活已經好久了,總是半夜拉著人到處跑,雖然從來沒問過干啥的,但是聽那些人聊天,我就知道徐三兒肯定是在開賭場!但我沒參與,你們如果跟他有仇,也不該找到我啊!”
雷青不耐煩的打斷了他:“別他媽廢話!你認識劉狗子嗎?”
馬大悟的眼睛轉了轉,搖頭:“不知道,我們鎮上沒這個人!”
旁邊的人插嘴道:“是一個賭客!”
“那我就更不知道了!我平時干的活,只是把到鎮上的人,給送到徐三兒指定的地方去,其他的事跟我沒關系!我平時跑線車,拉人去一趟市里,才收十五塊錢,但是給徐三兒干活,在鎮子周邊轉悠一下,就能賺八十,所以從來不敢多問,生怕他把這個活甩給別人!”
馬大悟帶著哭腔說道:“徐三兒給我定過規矩,不許跟客人瞎聊天,只要他們說自己是跳蚤介紹過來的人,我就把他們拉過去!哥,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呢,我兒子剛滿月,我求求你,放了我吧……”
“嘭!”
雷青對著馬大悟臉上又是一拳:“嘴閉上,再說一句廢話,我割了你的舌頭!”
持槍漢子聽完馬大悟的一番話,舔著嘴唇問道:“青哥,這孫子知道的消息太少,現在怎么弄啊?”
雷青思考了一下,對馬大悟問道:“今天晚上,你要把人送到什么地方?”
馬大悟竹筒倒豆子般的說道:“往前乃莫板村那邊走,有一條從山里穿進去的小路,那條路很隱蔽,只有附近幾個村子的人在走!進山后有條岔路,路邊拐進去有個燒炭廠,就去那里!”
雷青繼續問道:“所有的賭客,都是由你接上山的?”
馬大悟搖頭:“不是,我們這邊的車不少,我這輛破車,接的都是沒什么實力的小賭客,平時去賭場那邊,我看見還有商務車和奔馳的大轎子呢!”
雷青聽到馬大悟的回應,看向了身邊的青年:“如果讓你看見劉狗子,你能把人認出來嗎?”
青年重重點頭:“問題不大,抓了他這么久,我做夢都能夢到這孫子!”
雷青很快做出了部署:“這樣,你代替他留在這里開車,如果劉狗子到了,就直接把人抓了!如果人不到,就借這個機會去賭場抓人!我帶著馬大悟坐在咱們車里,用來應付徐三兒那邊!”
“明白!”
青年答應一聲,很快坐在了駕駛位,雷清等人也帶著馬大悟,很快消失在了黑暗當中。
過了差不多十五分鐘,一輛長安轎車停在路邊,車上的兩名青年走過來,敲響了車窗:“哥們,是跳蚤的朋友吧?”
青年看到外面兩人年輕的面龐,擺了下手:“對,上車吧,人齊就走!”
后方的車輛內,雷青聽到馬大悟兜里的手機響起鈴聲,掏出來看到上面的名字,開口問道:“這個三哥,就是徐三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