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小時沒回來,他感覺里面陰沉的可怕,偌大的更衣室,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“我記得沒錯的話,我來的時候還有四五個人在這里熱身來著,人呢?”
比薩爾在大門附近走了一會,甚至試著喊了幾句。
只有略微的回音,沒有任何人回應他。
這就讓他的心臟在不斷地狂跳,身體也在不自覺的咽口水。
就好像要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。
那些木訥的運動員,看上去確實很詭異,但是他們好歹也是人,也能夠呼吸和行動。
現在倒好,這些運動員都沒了,比他們出現還要詭異。
比薩爾還受了傷,要是真出現什么意外,他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對付。
這個時候比薩爾出奇的冷靜,他知道慌亂是沒有用的。
他先是檢查了下更衣室的大門,這個大門沒有反鎖,也就是說他可以出去。
打開大門觀察走廊,大胡子中年領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,想問他問題都不行。
而且走廊上的陰森,似乎不比更衣室要差,先打消了比薩爾要出去觀察的想法。
回到更衣室,他還記得剛到的時候,大門是反鎖的,只有從外面才能開,或者大胡子中年領隊才能開。
確定大門自己能開之后,他就等于計算好了逃跑路線,要是遇到危險就立馬跑出去。
然后就是回憶四個小時前的發現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,比薩爾翻過一些柜子。
這些柜子有空著的,還有裝著衣服、道具,甚至有一些柜子里塞著尸體。
其實比薩爾不想去回憶這些尸體,但又不得不回憶。
這些尸體比較‘擁擠’。
之所以用擁擠這個詞,因為比薩爾腦補過。
當他打開那個柜子的時候,里面是三個人的尸體。
這么小一個柜子里,居然有三個人的尸體。
就好像是有人把他們塞進去,然后用力關上門,活生生碾壓成尸塊的樣子。
上次比薩爾沒太看清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而且又經歷了四個小時的磨練,記得不是很清楚。
按照記憶,比薩爾壯著膽子,不斷的深呼吸,走在這個詭異空蕩的昏暗更衣室內。
每走一步,他似乎都高度緊張,就怕什么東西從黑暗中竄出來。
來到熟悉的柜子前,他咽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的打開。
果不其然,腦海中那個模糊的畫面開始完整。
三具尸體,頭和手擺放在不同的位置,身體和關節嚴絲合縫,被碾壓成了一個扭曲的壁畫。
“難道消失的那些運動員,也都在這些柜子里?這里有什么聯系嗎?”
看著更衣室里這上百個柜子,比薩爾又咽了下口水。
難道要我一個個翻找線索?
可萬一有什么東西從里面襲擊他怎么辦。
畢竟無法解釋這些木訥的運動員是如何消失。
這就是一個被驚嚇之后,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,經驗少的導致的情況。
要說經驗和不緊張,那么張陽青肯定是最快找到答案的人。
在張陽青看來,既然大胡子中年領隊帶自己來這里,這里有那么詭異。
當然是尋找規則呀。
這地方開始變得詭異起來,既然如此肯定有規則。
第一張規則是在哪找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