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狗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就是對狗具有毫無選擇的喜愛,看到狗飽餐,心里有種別樣快感。
不等狗吃完,眾人走開,來到旅店,各回各的房間,初寒妞搜尋當地包車主,通過定位,確定一個離旅店近的車主。
談好價錢,約定明早出發時間,租車的事就敲定了。應初寒妞提議,她跟邢得兵媳婦一個房間,她不想太開放。
李湘英也樂得初寒妞的安排,正好她有話要跟初寒妞說,機會恰到好處:“寒妞,我生孩子后一直待著,等我身體保養的差不多,想出來做事,倆人掙錢不是能多收入點嘛,你給掂待一下唄?”
初寒妞:“你去咱村老年康養中心怎么樣,離家近,上下班也省事?”
李湘英:“可以,不過我沒護理過老人,就是不知能不做好。”
初寒妞:“你若是把你護理的老人當成自己的父母,你就能做好,難倒不難,就是一個責任心。”
在家時還為難怎么跟初寒妞說,說了她會不會幫忙,如今一句話,工作解決,還替自己著想,安排在家門口。
剛睡下,李湘英想起一件事,見初寒妞在刷抖音,就說,“寒妞,你說怪不怪,你給得兵那么叨咕叨咕,他就不迷糊了,氣也不再不夠用,簡直判若兩人,你是不是會點啥?”
就連初寒妞本人也納悶,她給素芒叨咕后,他基本解除高原反應,而再次給邢得兵做過祈禱后,他居然也有了效果,這是怎么回事?
被李湘英問及,初寒妞也不敢實話實說,想起上次來西藏,她請一個師傅為自己祝福過,該不是真的向她傳遞了法術,只要她為誰祈求平安,法力就見奇功,真夠神奇。
初寒妞:“我讓高僧舉行過佛事,為我做了打普佛,也許向我傳遞了某種佛法神力,我也不知我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功力。”
在李湘英心里,她把初寒妞當成佛法高人,具備常人沒有的神力,暗自產生了膜拜敬畏之心,甘愿唯命是從。
閉了燈,二女子在盲聊,李湘英吐露了邢得兵的想法:“寒妞,我家得兵還想讓我給他生一個孩子,我在猶豫,該不該再生一個,現在我都兩個了,再生一個,能養得起嗎?”
初寒妞:“你家有大棚,邢哥又在康養中心上班,我們回去后,你馬上也能上班,再養一個也養得起,我喜歡孩子,等我結婚了,我要生三個,我爺爺說了,多子多孫,家業才能興盛。”
李湘英:“寒妞,我聽你的,趁我還不老,生也得抓緊,再長幾歲,怕是想生也生不了,我之前不知道,男人都喜歡孩子,我前夫就討厭孩子,像他那樣的男人少。”
初寒妞:“國家生育政策放開,不像以前計劃生育關那么嚴,我爺爺奶奶那個年代,一對夫妻就允許生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