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去西藏,初寒妞是想凈化心靈,沐浴佛法洗禮,重塑創業抱負,開悟神智。
原來想自己去,但既然有了男友,也好借此旅游加深感情,增進互相了解,就約了素芒同行,以便在佛法的洗滌下契合他們的戀情。
機場候機廳發布登機通知,初寒妞和素芒從休息的座椅上起來,拿起隨身攜帶行李,走向登機口排隊。
“寒妞,你也去西藏?”有個人在初寒妞身后問。
“邢哥,這么巧,你也去嗎?”初寒妞認出是邢得兵。
“不是我自己去,”邢得兵指著走過來的李湘英,“還有我媳婦。”
“真好,我們正好結伴,不過你們的小老二誰管?”
“讓我娘家媽領走了,”走過來的李湘英說,“我給他斷了奶,喝奶粉就行,可省事了,一點不鬧。”
驗過機票開始登機,通過過廊進入機艙,找到座位坐下,素芒把隨身帶的包放入貨物架里。
等待起飛時。
素芒:“這個邢得兵也在咱公司下的實體上班嗎?”
初寒妞:“他在鎮老年康養中心上班,主要工作是理發,有時也去村老年康養中心給老人們理發,手藝可以,原來是開理發店的。”
素芒:“那他怎么不開店,而到老年康養中心上班,他……還住在后山村?”
還有時間,初寒妞小聲講述了邢得兵的事,在村里扣了幾個大棚,侍弄幾個大棚過程中結識李湘英,他們成家,鎮成立老年康養中心后,是她請邢得兵去老年康養中心上班,以發揮他一技之長。
平日老年康養中心周圍的住戶也會找邢得兵理發,他只收兩元錢,價格便宜,理得又好,來找他理發的人不斷。
但是邢得兵分得出里外,忙完康養中心的理發才接外面的活,貞一凡院長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初寒妞有交代,只要他不耽誤給老人們理發就不要管。
又聽說邢得兵有抑郁癥病史,貞一凡腦子也好使,哪敢惹乎他,任由他干啥都不管,而邢得兵也很自勉,從不做違反規定的事,康養中心的老人讓他答對得卑服的。
賺到外快了,他請媳婦去西藏一游,跟單位請了假,這一趟也就一周左右時間,想理發的老人也不差這幾天。
直達拉薩貢嘎國際機場,很多人一下機就有高原反應,有的人不得不帶上氧氣,否則喘不上氣,臉色煞白,跟要死了似的。
下了飛機,初寒妞挎著素芒的手臂,款步走向出口,“芒哥,你感覺咋樣,用不用吸點氧?”
素芒:“登機前,你不是給我看過,我還真沒事,就是有點心跳加快,但我能忍受,我看還是吸點氧吧,別逞能。”
偷笑,原來是自己蒙他的,他還真信了,精神作用居然這么管用嗎?還是自己有天佑法術,對他施了法,他才安然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