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牟澤走向那桌客人,他一眼辨認出,那個中年男子,外貌與康曼婷有相像之處,他猜到叫他過去為何。
中年男子:“我是康曼婷的父親康健,當初是我有眼無珠,非我女兒本意,今天來,是想讓你再給她一次機會?”
牟澤:“有客人用餐,不是說私事的時候,請您見諒,我過去了。”
話畢,牟澤走開,回到自己桌,表情自然地有說有笑,看不出他大腦正經歷沉痛的回憶,就因為他道出了他的現狀,竟然引發他與康曼婷的分手。
此事雖怪康父,更怪康曼婷沒有自己的主心骨,主錯在其自身,而其父不過是個導火索。
作為員工,寧彩云不便多問,她懂得這個規矩,老板的任何事都不要干預,看到和想到,都當做不知道。
現在的牟澤,對康曼婷不存在舊情未了,因為相處時間太短,壓根就沒有舊情可言,在其父向飯店代其女兒提出辭職那一刻,他和康曼婷就已恩斷義絕。
在寧祥云面前,牟澤表現出的冷漠,也是給這個女孩看的,剛才康父跟牟澤說的話,寧祥云都聽到了。
就在寧祥云被招用的當天,牟澤就打定主意,開啟他的戀愛之旅,這個女孩就是寧祥云,不會再失去她。
作為姐姐,怎會看不出牟澤的心思,既然他們在潛移默化接近,那就不要施加任何人為干預,讓他們自由發展好了。
時代進步,戀愛也快節奏,牟澤和寧祥云進入熱戀,日后寧祥云必是未來小飯館的老板娘,為此牟澤澤又雇了一個服務員。
……
在牟澤辭去二老翁養生小廚副經理一職后,飯店發生了很多事,一天韋勝突然在飯店暈倒,經送醫治療,保住性命,但已失去行動自理,在家臥床度日。
可憐兩個孫輩還小,生活壓力全落在鄧奶奶身上,而鄧奶奶年事已高,哪還有心力拉扯講兩個孩子。
由于韋勝患病離職,經理職位空缺,經初寒妞決定,由賀亮接任經理,算是被重新重用,老婆馬彬彬透露消息給他,賀亮樂不可支,趕緊跑到公司總部去見初寒妞。
初寒妞:“賀亮,你來的正好,韋爺爺不再能上班,這個經理你來當吧,你媳婦告訴你了吧?”
賀亮:“嗯吶,一聽說,我立刻馬不停蹄跑來面見你,我要向你表態:我不會再是以前的賀亮,姐給我機會,我得好好珍重。”
初寒妞:“不用發誓,你時刻記著你的身份,不該做的事絕對不做,尤其在錢上,絕對不可動雜念,你的工資也漲上來了,到年終還有分紅,這些優待也是在其他地方沒有的。”
針對韋勝患病,初寒妞也給予極大關懷,特批住進鎮老年康養中心,鄧奶奶也陪去,平日幫助做康復。
天地有道育萬物,心懷善念得福報。韋勝這二年幫著打理飯店,使飯店獲得可觀收益,出于對老人的關愛,初寒妞幫著找了老中醫,配合藥物治療。
家里的講個孩子也得有人照顧,一向善字當頭的初寒妞,幫著雇了一個保姆,全天二十四小時吃住在韋家,省去了韋勝惦記孩子的心事。
服用上中醫開方的草藥,韋勝居然奇跡般轉好,借助攙扶,可以下地走動,一日后,完全可以獨立行走,去醫院做了片子,堵塞斑塊消失。
即便這樣,初寒妞也不敢讓老人家重返崗位,他需要一點時間靜養,以鞏固病情,中藥尚需服用三個月以上。
在康養中心住不慣,執意要回家,由他日常管著幾個孩子,鄧奶奶也回到飯店上班,不上班哪有收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