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初寒妞要面見的客商,是生產土法老陳醋的,談妥后陽濱市和旺順鎮的賣場都將上架銷售,屬于純有機的老陳醋,有著上百年的釀造歷史。
……
有康曼婷拴著,填補了牟澤心靈的空虛,在愛的力量撫慰下,他的野心漸漸弱化,似乎不曾有要創業的企圖,而只是一個遙遠的念想。
事業失敗,感情又遭打擊,這個時候也是牟澤心靈最脆弱的時候,恰好有個女性接近她,眼緣又契合,二人快速進入熱戀。
另外牟澤也不想被人猜疑,畢竟他曾是初寒妞的前男友,而她的現男友又是在她的手下謀職,一旦自己結交了新女友,不用避嫌,一切也都化為烏有。
那幾年牟澤去過西藏,一個老僧就對他說過,他的心上人在老家,當時的女友不過是他生命中的過客。
自和康曼婷交往后,每早他都會沖著西南方向拜三拜,以示對那位僧人的膜拜,也是對自己忠誠的一點釋放。
和女方父母見過一面,二老對牟澤也滿意,為了穩妥,還找了看事的給算了,回答是他們的女兒和牟澤有姻婚之緣,可以托付終身。
天又要冷了,季節已進初秋,牟澤拿到了第一個月薪水,他留下一千,把剩下的四千要還于初寒妞。
初寒妞:“這錢你先留著,我不等錢用。”
牟澤:“我每天吃在飯店,花錢的地方不多,還一點,心里壓力就小一點。”
初寒妞:“你和康曼婷處對象,手頭總該有點錢,你倆出去看個電影,逛個商店,總要用到錢,你可別那么小氣。”
牟澤:“你為了救我,花去好幾萬保住我這條命,假如你不去,我自己又從醫院跑出來,我身上的毒素還會要了我的命,你不是借我錢那么簡單,我這命是你給撿回來的,我不會亂花錢,當時那個節骨眼上,你要不去,我死定了。”
初寒妞:“別說了,說的我心里酸酸的,一個人沒錢不要緊,就怕遇到生死攸關時沒人管,有了錢就有了命,我之所以不贊成你再開飯店,這一行實在危機四伏,你沒看到嗎,在咱飯店周圍的同行,還剩幾家,也就是咱家飯店獨樹一幟,否則也會支撐不下去的。”
有關飯店倒閉而自殺,初寒妞去醫院施以援手,保住牟澤的后續治療的事,他也跟康曼婷說了,令對方甚是不解:“牟哥,你真到山窮水盡,非要走到那一步嗎?”
牟澤:“我都賠光了,還欠著大額債務,我不死怎么還,我家那個破房子也值不了幾個錢,杯水車薪都算不上,我沒有活路。”
別說康曼婷還未嫌棄牟澤一貧如洗,聽他說出初寒妞對他的幫助,就主動說,“我一個月工資三千,我也拿一部分幫你還賬吧?”
牟澤:“我要一個月還她四千,都被她拒絕,不是多少的問題,而是她不同意現在還。”
康曼婷:“她一共為你花了多錢?”
牟澤:“少說也有五萬,還未算上她去的路費和住宿,以及回來的費用。”
康曼婷:“真不少,不過要還也快,你的工資,再加上我給你添點,一年就夠了。”
回到家康曼婷把牟澤的實情跟父母說了,事情發生逆轉,她的爸媽不同意女兒再跟牟澤交往下去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