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言賈禍,牟澤為他的坦誠付出代價,這是他始料不及的,但他卻很坦然。
早上一上班,康曼婷的父親給韋勝打電話,說他女兒突然有事不能來上班,辭去這份工作,過后他來結工資。
一上午不見康曼婷的人影,牟澤給她打電話,手機關機,問了韋勝才知,她不干了。
這時牟澤覺景,她是要躲開自己啊,莫不是跟她說了自己欠債的事,她的家人不許她再跟自己交往,連累她工作都放棄了。
因為認識時間不長,沒有太深的感情,分開也無所謂,嫌惡自己的人,失去了也沒什么可遺憾的,沒緣分。
再次失戀,多少還是有點打擊的,傷的不重,就跟去坐車,那車剛走,眼見著沒趕上那車一樣,還有下一趟,早晚能等到。
對于牟澤來說,也不構成多大傷害,而康曼婷為了躲開他,主動放棄一份工作,該惋惜的是她。
打掉牙往肚里咽,即便失去女友,牟澤沒有后悔,心想三個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個腿的女人有的是。
回到家,起開一瓶白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悶下,然后穿著衣服躺在床上,心潮起伏跌宕,久久難以平靜。
坐起喝了杯水,注意到奶奶留下的一個首飾盒,原來是裝糖果的,盒子很大,自己從來沒打開過,也不知里面都有啥。
打開盒子,里面放了些針線之類的,在最底部有個很薄的筆記本,紙張發黃,定是有年頭了,奶奶還有記筆記的習慣?
好奇驅使他翻開看,里面記載一些瑣事,其中有一個美食配方,用料、做法及配料,寫的明明白白,后面有一句話——當走投無路時可嘗試開個小店,發不了財,但養活自己富富有余。
“奶奶呀,”牟澤自言自語道,“你都為我預測到了,我現在就走投無路,若不是寒妞可憐我,我真得沿街乞討了。”
興奮之情難以言表,照樣該上班上班,但他心里琢磨著即將付諸的行動,心情異常快活,一點不像剛失戀的樣子。
下午兩點員工吃飯時,韋勝把牟澤拉到一邊,“牟澤,你和康曼婷發生不愉快了嗎,她怎么辭職了?”
牟澤:“在她辭職前我們處的都挺好,她不干了,可能和我說話有關。”
韋勝:“為了啥事?”
牟澤:“我把自己的底跟她說了。”
韋勝:“你什么底,該不是你有犯罪的前科?”
牟澤:“不是的,是我告訴她我開飯店賠的夠慘,還外欠很多錢。”
韋勝:“大概是因為你說了實話,姑娘家擔心他們的女兒跟了你會受苦,才和你拉倒了,牟澤啊,以后可不能啥都說,禍從口出,以后可得小心。”
沒過幾天,飯店進了一些農村人自家腌的酸菜,鄧奶奶要包酸菜餡餃子,請初寒妞過來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