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生計有了保障,人的欲望開始膨脹,牟澤已不滿足于月薪的收入,在內心深處在復活他的抱負。
時機在醞釀中,牟澤在旺順鎮還有一處房子,他盤算把房子變現,用那筆錢再博一把,但底氣略顯不足,唯恐再次翻車,那時他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。
和中介一咨詢,七十多平方的房子,現值三十萬,開個飯店投資綽綽有余,一旦房子出手,他住在哪兒?
這日初寒妞來到店里,牟澤談了他的想法,遭到反對,理由是現在不適宜再投資飯店,已有跡象顯示實體經濟在下滑。
牟澤:“我不甘心沉淪,我要咸魚翻身,只能創業,否則我欠下的債永遠還不上。”
初寒妞:“你能想著欠債還錢,本性還夠君子,你先在這飯店干著,等待有什么商機可以利用再說。”
牟澤:“別的行業我不熟悉,我只對開飯店了解,還想開飯店,它來錢快。”
初寒妞:“賠的也快,你該吸取上次教訓,輕易別碰飯店。”
開飯店豈是說著玩的,投資的資金哪里來,牟澤的愿望只能停留在期盼中,而初寒妞不曾料到的是,牟澤竟要把他住的房子賣了,做破釜沉舟的豪賭。
畢竟牟澤也是成年人,他抽空也在做市場調查,如初寒妞所言,店鋪倒閉的超乎他的想象,鑒于此,他立馬助長了開飯店的想法。
規規矩矩打工,穩穩當當多好,先解決吃飯問題,而謀劃創業不是時機,但心里那個想法還沒有死。
身在韋勝飯店,看到生意風生水起,時不時勾起他的奢望,但不意味著他開的飯店也會如韋勝飯店,別人開的好好的,自己開未必就行,這個險還是別冒。
不想被打擾,牟澤給每個債主發去一則短信,承諾他不會賴賬,到時連本帶息一并還清,然后就把那個手機號停用。
隨著二老翁養生小廚效益逐日向好,也刺激著牟澤抱負的重新回歸,白天非飯口時,他在鎮內尋看店面位置,有大干一場的氣魄。
當他看到越來越多店面黃鋪,其中飯店倒閉比重最多,他又糾結,初寒妞對他的忠告,不可當做耳邊風,她也算業內成功人士,她的眼力遠比自己要高很多。
當顧慮占了上風,一切又都回到原點,老老實實打工,到月拿工錢,別不珍惜現有,若不是初寒妞大發慈悲,他還可能失業在家,那時連吃飯都不保。
這份情,牟澤記在心里,之所以初寒妞能這般照顧他,都是奶奶維下的情意,若對他,一個背叛她的負心郎,哪還會得到她的眷顧。
與初寒妞接觸,僅僅是普通朋友的交往,關切中暗含冷漠,冷漠又夾雜溫馨,那種情侶之間才有的情愫已淡卻,叫做一般同志更貼切。
一個陌生電話打破牟澤寧靜的生活,聲音是那么耳熟:“牟澤,我是薛仁壽,你在哪兒現在?”
都是好朋友,跟誰隱瞞也不能對薛仁壽隱瞞,是他帶自己走上開飯店的道路,飯店干賠,也不能全怪他。
牟澤:“我回老家旺順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