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房東發現了喝藥后發作昏迷的牟澤,叫了救護車送到醫院,給交了五千塊錢就不管了。
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何況牟奶奶活著時對自己那么好,還贈送自己一塊玉佩,她孫子遭難,舍財相助也是應該的。
牟澤:“我除了有這攤肉體,啥也不剩,全賠進去了,一無所有,我不死也翻不了身。”
初寒妞:“好死不如賴活著,有了命,其他都是次要的。”
牟澤:“幸虧那些債主不知道我在醫院,不然我不會這么消停,早就被糊上了。”
初寒妞:“別想那么多,先保命要緊,你沒聽說沖動是魔鬼,想一日暴富有幾個如愿的,到頭來不都賠個精光,分文不剩。”
據段大夫講,多虧牟澤買的老鼠藥是假藥,藥勁沒那么大,否則他九死一生,神仙也救不了他。
牟澤:“人死過一次,我感覺我變得坦然許多,干嘛要死,我也太不禁摔打,當初你斷然與我分手是對的。”
初寒妞:“過去的事提它干嘛,我們無緣,但我們不是敵人,我過來看你,是你有個好奶奶。”
又在醫院觀察治療幾天,檢查各項指標基本恢復正常,辦理了出院,后續的事該怎么辦,初寒妞征求牟澤的意見:“你還要留在嘉興嗎?”
“這兒我不能再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跟我回旺順鎮吧?”
“我回去能干啥?”
“取決于你,但肯定不會讓你餓著。”
“只好走一步看一步,我腦子很亂,我一貧如洗,跟個乞丐無二,靠接濟才能生存,真是可悲到家!”
回去坐高鐵,半天就到,這次來嘉興,初寒妞給牟澤花了五萬多,但她沒有計較這筆錢日后怎么辦,基本就是打水漂了。
考慮牟澤開過飯店,就安排他在韋勝飯店,怎么也得封個號,欽典為副經理,以安撫他受傷的心靈。
聯系了素芒,他早已回陽濱市,在洽談采購一批貨,電話中也是寥寥幾語就掛了。女人心細,她想知道素芒是不是因為她去管牟澤的事而吃醋?
人字好寫卻難做,心字簡單卻難懂。初寒妞忽略了素芒的感受,既然他們已經確定戀愛關系,按理她是不該管前男友的事的。
更有甚者,她還把那個男人帶回來,給他付了醫藥費不說,還安排到她的飯店,任命為副經理,她是怎么想的?
難道是舊情復發,想要破鏡重圓不成?分明他們的情還未斷,不然她怎么會那么義無反顧地去幫他?
沒有在旺順鎮見到素芒,想必是有意躲著她,哎,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,我不能撒手不管,誰讓我認識了牟奶奶,即便沒有牟奶奶在中間,自己的前男友遇到難處,我也會去幫。初寒妞不懷疑自己的動機,就是同情而已。
落腳飯店打工,牟澤從同事那里知道初寒妞有男友,也是在公司旗下開的陽濱市czl商超賣場工作,還是總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