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禮宴如期舉行,在韋勝飯店訂了一個大桌間,男女方家人陸續到了,彼此見過,開始走菜。
廉燕去發廊做個頭,婀娜嫵媚,顏江也收拾一番,英俊帥氣。雙方家人也換了得體的衣服,每人喜形于色。
開席前,顏江母代表顏家贈與三金,另附五萬塊于廉燕婆婆,婆婆接下,放于一邊,隨后廉燕公公宣布動筷。
坐在廉燕一側的娘家媽,眼神陰暗,她怎么也不明白,分明是自己女兒,為何要以范家兒媳出席會親家。
來之前,廉燕對母親有交代,桌上不許亂說話,更不要提出額外要求,否則她會不認這個媽。
宴會頭半場還算順利,兩家交流著看法,互敬酒環節也有序進行,廉燕媽酒興不濟,喝過了量,失態跡象顯露。
隨著酒席持續,酒勁發作,廉燕母臉色大變,從座位站起,“你們顏家是不是看我老太太好欺負,為什么過禮不對我?!”
忍到這個時候也算夠勁,這時爆發,驚詫到顏家,他們瞪著呆滯的眼神,不知如何應對,初寒妞心說,事情不妙,小姨奶要大鬧酒宴。
當初寒妞意識到這點時,已經晚了,就見小姨奶拿起桌上一只酒杯,手一揮,摔在地上,發出炸碎的聲響。
其他人被廉燕媽的舉動震驚住了,她緣何做出此等過激行為,顏江緊忙起身來到未來老丈母娘旁:“伯母,有什么讓你不高興的?”
廉燕母:“你們太拿人不識數,看我老了,有眼無珠,不知好歹唄?”
顏江:“伯母,你說我們哪兒做的不對?”
廉燕母:“我問你,過禮為什么對范家,而不是對我們廉家?”
顏江:“廉燕是你女兒不假,但她卻是范家兒媳,理論上我跟廉燕好,我娶廉燕,是娶的范家兒媳,你不過是他娘家媽,這有錯嗎?”
廉燕母:“你胡謅八咧,廉燕是我姑娘,到什么時候都是我姑娘,我問你,跟廉燕結婚了,誰是你老丈母娘?”
顏江:“你是呀……”
廉燕母:“這就對上了,你娶的是我女兒,就該過禮給我們廉家,你卻明目張膽給了范家,把我往哪兒擺?”
此時,廉燕也坐不住了,騰地從座位上站起,轉身走到母親旁,拉起她就往外走。
廉燕母:“你推我干嘛,我要跟他們掰扯明白,太欺負人,拿我老太太當傻子,她丈夫死了,就不是范家兒媳,范家沒資格把我女兒當他們的女兒嫁出去。”
連推帶拽,廉燕總算把母親從屋里整了出來,“媽,你是瘋了吧,聘禮對你那么重要嗎,我不是跟你說了,禮金我不會給你,要想我給你,你也要做到份,這樣大鬧,你就會得到嗎,一分錢錢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