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江,是你常去賣場買這些東西嗎?”顏惠特意問。
“我在家研究做菜,”顏江半紅臉說,“當然需要啥買啥,賣場賣貨有限制嘛,一個人不許去幾趟賣場買東西?”
顏江把手中的盤子放到桌上,在一個空位上坐下,顯得很無辜。
酒倒上,李彤爸張羅喝第一杯酒,“很榮幸請到旺順鎮農民企業家,你的到來,令寒舍蓬蓽生輝,薄酒素菜,不知顏江手藝倒退了沒有,寒妞姑娘和她姨擔待著吃。”
“聞著就好香,”初寒妞夸獎說,“我是做不出這個味道,李彤他舅受累了。”
聽初寒妞說完,顏惠起身來到屋外,迎進一個老婦人和一個男青年,今天我還邀請了原來一起工作的大姐和他兒子。”
“是你,素芒!伯母!”初寒妞驚詫道。
“初總,你們也來了!”素芒也很驚訝。
“怎么,你們認識?!”顏惠也被驚艷到,“想不到這個世界太小了,初總。”
“李姨,”素芒馬上接話道,“初總是我的頂頭上司,真的好巧,我上午還去公司跟初總匯報工作,晚上吃飯就又碰到。”
幾天前,顏惠在街上碰到素芒媽白青蘭,說起她兒子還沒對象,她知道初寒妞也沒對象,就想著給他們倆撮合。
白青蘭:“我兒子老倔了,跟他一提說親的事,他就說過幾年再說。”
顏惠:“這個姑娘挺俊秀,你兒子見了保管喜歡,那天晚上你帶你兒子來,就當我請你們到家做客吃飯。”
白青蘭:“顏惠,又讓你費心啦,我兒子的婚事都快成了我的心病,他要是早成家了,我死了也可瞑目。”
顏惠:“白姐,你身體恢復的蠻好的,不得活到九十啊,不但能看到孫子,還要看到重孫子呢!”
那次去山東時,初寒妞請素芒和他母親吃飯餞行,是見過白青的,二人也愣了好一會兒,顏惠說的姑娘是初寒妞啊!
暗自竊喜,白青握住初寒妞的手,“好巧,我還想當面謝謝你,是你給了我兒子鍛煉的機會,他遇到了好領導。”
按照座位坐好,家宴正式開始,酒都滿上,顏惠主張先吃會再喝酒,可能大家也都餓了。
有意把顏江的座位和廉燕挨著,素芒也坐在初寒妞旁,而李彤和初大明去外面吃麻辣燙,再看場電影,目的是大人們吃飯,不想讓孩子們參與。
喝上酒,顏江哪能錯過主動請廉燕喝酒的機會,“大明他姨,我看你們工作,表面不累,一天下來也不輕巧,敬辛勞的人一杯酒。”
“不算累,”廉燕會意地端起酒杯,“我不咋會說話,咱干了這杯?”
干杯后,廉燕禮貌地為顏江滿上酒,微笑著說,“你一連幾天去買了佐料后,突然不再去了,我還納悶這人買了那么多佐料是要干啥,還把你當成精神有問題呢,沒想到你還愿意研究廚藝,今兒你做的菜好吃,要說廚師做的菜跟普通人做就不一樣。”
哪里是研究廚藝,顏江不過借引子去看看廉燕,被廉燕一說,窘迫得出了一頭虛汗。
這邊素芒客氣地說,“初總,趕巧在顏姨家碰到,倍感榮幸,作為下屬,我真誠地敬領導一杯,今后工作中還望初總多支持和幫助,我會不遺余力地努力做好,不辜負領導的信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