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喝了幾杯,感覺喝的沒趣,初寒妞提議讓固石和季靜來湊個熱鬧。打了電話,季靜在家洗衣服,就讓固石一個人來,吃完回單位宿舍住。
從旺順鎮打車到陽濱市二十分鐘,等待期間,栗冰說,“這回蕭清風向派出所保證以后他不再騷擾我,寫了保證書。”
初寒妞:“你和趙海龍有進展嗎?”
栗冰:“不冷不熱的,我懷疑她前妻還勾搭著他,據說她跑了后才知自己懷孕,有意要復婚,聽說趙海龍沒答應。”
在固石到后,三人從頭再喝,幾杯之后,固石說,“栗廠長,我差點惹大禍……”
栗冰:“嗯?你這話說意思?”
固石:“辛雨的武功是我教的,但我沒告訴他,下手悠著點,沒深沒淺,差點把蕭清風打死,會構成過失傷人罪,他可真敢下手,我都后悔不該教他。”
初寒妞:“你也讓我好擔心,要是你攤點官司,你爸那兒我交不了差,我沒跟他說你要保護栗冰的事。”
固石:“我也挺慶幸的,要是我教辛雨飛鏢,他弄不好給穿幾個,下手沒輕重,昨天他上手,我都嚇得后背直冒涼風。”
追溯到源頭,最該自責的是栗冰,她在現場采取了觀望的態度,一個念頭要出氣,放任了打斗的持續與惡化,側面反映出女人內心殘酷冷漠的一面。
當固石和辛雨被警車帶走,內心忐忑的感覺才回歸到她心靈的深處,萬一辛雨或固石失手打死蕭清風,事情就不好收場了。
栗冰:“固石,今后再有這種情況,你一定要點到為止,能不動手就不動手,以牙還牙,未必就是上策。”
固石:“領導放心,我知道分寸,但是有一點,有人敢欺負你,初總,你也聽著,假如有人敢欺負到你,我就敢豁上,我得懂得報恩,別的我幫不上,但是保護好你們,我能盡點微薄之力。”
散席,固石回單位住宿舍,栗冰帶初寒妞去她家,興致仍旺,她們又喝一瓶紅酒,二人在沙發上怎么睡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一上班,栗冰召開全廠員工會議,對蕭清風帶人來廠搗亂一事中固石和辛雨的表現給予肯定,每人獎勵一千元。
同時她也強調自衛界限,今后再發生此類事件,馬上報警,請警察過來平息事端,避免不必要的互毆。
晚上固石也敞亮,哪能把一千元揣兜呢,請全車間工人下館子,飯后又去卡拉ok又唱又跳,盡情放松了一把。
……
第三天,蘭玉珠和兩個妹妹回到旺順鎮,初寒妞又把王懷燦和蘇琪送回東溝村,軒坤在家把接風宴都準備好了,四個姐妹一到家,立馬開席,也不管是不是飯頓。
到了家里,感覺還是家里飯菜好吃,酒水預備了,沒人動,是因為吃的烤羊排,喝的羊雜湯,沒轍,軒坤一個人自斟自飲。
吃完初寒妞和蘭玉珠回后山村自己家。她說:“蘭姐,我安排你去養老院上班,暫時就住在我家,但每個員工都要排值班,就要住到養老院,有個什么情況,好有人應對著,就是這個工作性質,得適應一段時間。”
蘭玉珠:“寒妞老妹,我不怕吃苦,我家早年間也住在鄉下,干工作累點苦點都不算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