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初寒妞改乘飛機,而由蘭玉珠帶兩個女孩坐火車,若不是蘇琪還不可以坐飛機,只能分頭走。
當天晚初寒妞到達陽濱市,栗冰接機后到她家住。她是一個人住,把初寒妞背包放好,稍微休息,就出門去她家附近的飯館,而沒去曲德的飯館。
初寒妞:“固石怎么樣了,給放出來了吧?”
栗冰:“快晚上才放出來,和更夫一起回來的,明天我約固石吃頓飯,他干的太解氣了。”
初寒妞:“你用負擔醫藥費嗎?”
栗冰:“不用,哪有找人勒索的,被打了,還要自衛一方出錢的。老賬新賬一起算,固石說了他上次被他們打了的事實,已確認情況屬實。”
初寒妞:“”我惦記固石,就改坐飛機了,平安無事就好,我把他介紹給你,他出點什么事,不光我跟他爸沒法交代,就跟他后找的媳婦季靜也不好說。”
苦澀。
初寒妞感覺自己把話說重了,而栗冰把固石挖去有做她私人保鏢的成分,如此說,固石有點什么事,她最對不起的是初寒妞。
話題輪到養老院上,初寒妞簡短做了介紹,告知她去海南時,養老院才試營業,目前還未正式營業。
栗冰:“又是融資吧,怎么沒喊上我,你是福商,做啥啥掙錢,跟著你錯不了。”
初寒妞:“突然起意,這次股東不多,加上我不超過四個,上次你說被蕭清風禍禍四十萬,就沒好意思知會你,知道了,拿不出錢,心里會不舒服的。”
栗冰:“”我積蓄還有點,何況海南投的大棚該源源不斷給我進賬,我還是富婆。”
在飯館。
栗冰點了幾個拌菜,一人一碗冷面,據說是延吉來人干的,純鮮族口味,整個飯店所有員工都是鮮族人,各個女孩芳齡年少,美顏俊秀,民族氣息足足的夠。
初寒妞:“栗姐,我還沒吃過冷面,那次陪牟奶奶去東北也沒吃冷面,據說是東北有名小吃,尤以鮮族人做的正宗。”
冷面上來,一氣造了半碗,栗冰不吃不喝,靜靜地看著初寒妞吃,臉上表情復雜,興許還以為眼前這個閨蜜有幾天沒吃東西?
“吃相有點難看吧,”初寒妞自貶道,“好了,墊底了,咱倆開喝吧!”
栗冰:“養老院試營業效果如何?”
初寒妞:“還不確定,有三天試住體驗,全部免費,覺得行就簽住,不行走人就完事,不過我有個打人的家伙,伙食用的蔬菜一色是蔬菜基地提供,在其他養老院是吃不到的,還有我還會上醫療,擬與醫療達成合作,支付一次費用,常年提供體檢服務。”
栗冰:“真做大了,我起步較早,還是個小微企業,你都快做成集團了,我沒有你有氣魄。”
初寒妞:“回頭看,我也納悶我怎么劃拉那么大,不像是我穩扎穩打的性格,沒辦法,上架了,就得做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