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,穿黑色短袖的家伙,就覺得眼前一晃,一股風掠過,他老老實實吃了一腳,踢得她眼冒金星,腮幫子被自己牙齒墊出血。
眼睛還沒回過神,哐又是一腳,踹在他的下肋,身子一歪倒地,半個身子酸痛難忍。
四個還剩三個有戰斗力的,開車來上班的栗冰把車停在一邊,遠遠觀戰而沒有阻攔。
“栗廠長,不用過去拉架嗎?”辦公室崔永哲問。
“他們不吃點苦頭下回還來,”栗冰冷哼道,“今天就讓固主任給他們上一課。”
見同伙被消倒一個,蕭清風沖另一個家伙喊,“咱倆上。”
這話讓辛雨聽到,他跟固石學了段招式,動作也都掌握,這下機會來了,來了一個“陪練”,兩個打一個,也太欺負人了。
身子一躍,跳到固石一側,他前面正是蕭清風,辛雨出手沒輕沒重,連拳帶腳,一個招式,把蕭清風打倒,他坐在地上哀叫。
那邊固石與沖過的那個家伙近身搏斗,你來我往,對方處于劣勢,無論出拳還是出腿都沒有拐到固石,固石猶如一個猴子上躥下跳,躲躲閃閃。
“小子,”固石站住腳步,挑逗地說,“”認慫吧,看把你忙活的,一下都沒拐到我,就你這樣的還出來幫人打架,呸!”
可惡的是,蕭清風聲嘶力竭地喊,“大痦子,你在那兒買單呢,快下場跟固石打,你不是學過武功,功夫都哪去了!”
有幾個男性工人躍躍欲試,見狀,固石沖他們擺擺手,示意他們莫動,由他一個來就好,眼前就剩一個不知好歹,別污了他們的手。
大痦子下場,他看明白,對方無論是固石,還是那個更夫,都有兩下子,但自己也曾練過幾招,差啥呀!
還別說,出手帶樣,跟固石纏斗幾個回合不分勝負,邊應戰邊喊:“大鼻子、胖魚,你倆他媽的還不起來,我快招架不住了。”
“兄弟,”固石首先停下,“別費力氣了,再打下去,就連你都得交代在這兒,不如知趣點,認慫得了。”
大痦子徹底被激怒,猛地沖到固石前虛晃一拳想要打固石的后腦殼,這一計惡手可致人命,實在不能再手軟,迅即轉身,打出一拳,正好擊中對方后腰眼。
就見大痦子瞬間立住不動,就跟被點了穴位,眼睛呆滯,張口獠牙,連氣息都斷了,周圍的人驚愕伸舌。
垂死掙扎,那個蕭清風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,他正對著固石后背,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辛雨眼快,再次出手,一掌劈在他的左耳根部,就一下,他倒地口吐白沫。
警察也到了,僅僅看到辛雨的這個動作,簡單跟警察交涉幾句,三個跟班還能行走,而蕭清風處于重度昏迷。
120救護車十幾分鐘到,三人被送往醫院,一人及胡固和辛雨坐上警車去派出所。
直到救護車到達醫院,蕭清風都沒醒,辛雨這一掌太重了,差一點沒把他的脖子摟斷了。
搶救在進行,工廠派崔永哲跟去醫院,暫時替繳了住院費,栗冰真怕出了人命,對固石和辛雨不利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