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豐皺著眉。
顯然,他也無法區分。
既如此,就只能分頭行動。
于是,寧豐立刻召喚出了詭假面。
“這樣,我們分頭行動。”
“我、小誠、泫瀟瀟、雯昕、蒼澤一組。”
“詭假面、韓大哥、王正德、詭龍紋、南小樓、凌姚,你們一組。”
眾人也不啰嗦,立刻坐上軌道車發動油門。
發動機的雜音立刻充斥在廊道當中,兩輛軌道車也迅速開始分離行駛。
寧豐這邊,很快就拐進了一個有些深邃的暗道。這暗道幾乎和剛才的廊道一樣狹窄,鑲嵌在墻壁上的燈管因為破碎太多,以至于殘存的光源無法照明。
以詭篝火開路的寧豐,忽然察覺到一種微妙的共鳴感。
“嗯?這是……”寧豐不及反應,軌道車卻已經停了下來。
眾人打量著四周,發現軌道已經到了盡頭。
而他們的終點,就是眼前的這道鋼門。
寧豐細細打量著,發現鋼門很普通,沒什么特別。
而那種心中的共鳴,就仿佛第六感一樣,雖然模糊,卻仿佛某種事件發生的預兆。
“我來砸開。”楊誠跳下軌道車,祭天筷凝聚祭天之火,朝著鋼門一拍。
當大門碎裂開來以后,映入眼簾的一幕讓楊誠錯愕無比,只因這鋼門背后竟是一片牢房。
寧豐、泫瀟瀟、雯昕、蒼澤也立刻跟上。
其他人還在關注空空如也的牢房時,寧豐卻似有所感,已經匆匆來到了這左右兩排牢房的盡頭。
在這里,透過手臂粗的鐵欄桿,寧豐看到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。
女人蓬頭垢面,臟亂的頭發糊在了面部,甚至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。
從白大褂中裸露出的手臂也纖瘦如干柴,似乎是長時間的營養不了導致的。
她就這么癱坐在地上,一身襤褸的垂頭昏睡,嘶啞的呼吸斷斷續續,可以看出健康狀況十分堪憂。
“這里竟然有人!”泫瀟瀟詫異道:“是誰將她關在這里的?項夫人?之前的梁鑫?”
雯昕發現寧豐沉默不語,不由問道:“寧豐,怎么了?為什么不說話?”
一旁,楊誠仿佛想到了什么,錯愕的面孔逐漸變得震驚,更是透著一抹不敢置信的眼神,反過來看向寧豐:“寧豐,她該不會是……”
寧豐也是死死盯著這個女人,半晌之后試探性問道:“阿姨,是……是你嗎?”
聽到詢問,那女人渾身一顫。
緊接著,散亂的頭發被捋至兩邊,這個白衣女人緩緩抬起了頭,露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孔,赫然是……張靜柔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