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二者都已經被極欲完全吞噬了理智,腦袋里只有別人的《俗神論》。
兩者鏖戰中,小鎮和城堡的破損也開始逐漸加劇。
詭女妓開始尖嘯,舞會舞臺開始破裂。
隱隱的,雙方都已經有了完全收不住手的趨勢。
“這下,情況就有些微妙了。”安秋明摸著下巴咂了咂嘴:“從塞恩的話中不難看出,他覺得‘身體破碎’是珍妮弗導致的。但是珍妮弗不承認?難道……珍妮弗說謊?”
“不會!”寧豐搖了搖頭:“珍妮弗性格傲慢,有些小聰明,但在大局上則完全依靠米基爾出謀劃策。她自詡為斯拉德純正血統,這種所謂的‘貴族情節’,讓她不屑于在這種事情上心口不一。”
楊誠聞言撇了撇嘴:“一邊和我們簽訂了合作盟約,一邊陽奉陰違,還私下想要通過李愚接觸亞哈坡,要是貴族情結的心口合一就是這種水準,那還是洗洗睡吧。”
寧豐啞然一笑。
安秋明饒有興趣道:“你這小朋友,一段時間不見,懟人的功力倒是見長。”
楊誠皮笑肉不笑:“劈你的功力也肯定見長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黎愔將談話拉回正題:“這種‘碎瓷化’,既然不是塞恩的能力,也不是珍妮弗的詛咒,那會是什么?”
寧豐瞇著雙眼,細細打量著雙方的戰斗,腦海中卻已經開始回憶關于塞恩的所有資料,包括他第一次和塞恩見面時的畫面,還有教父和塞恩的戰斗。
忽的,寧豐似乎想到了什么,眉心一蹙:“黎愔,你在進入紅衣樓層的時候,不落之城的隊長是塞恩嗎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黎愔回憶道:“當時的不落之城,實力比現在還要強上一些,隊長是一名上了年歲的老婦人。聽長歌隊長說,那位老婦人可是個實力和人格魅力兼具的狠角色。”
“哦?”寧豐眼睛一亮:“這么說來,教父是幫助塞恩打敗了那位老婦人?”
黎愔卻是搖頭,給出了一個意外的答案:“首先,她是老死的。其次,教父最初桀驁不馴,可是被這位老婦人硬生生打服的。”
此言一出,寧豐和楊誠不由愕然。
這世上……還能有給教父打服的?
“很奇怪吧。”黎愔無奈一笑:“那老婦人實力強,到逃殺大賽前都是精氣神十足,根本不應該突然衰老而死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是教父暗中做手腳?”安秋明抬起折扇撓了撓后脖頸。
“不!”黎愔又是搖頭:“當時的教父、塞恩都是干部,他們兩人對老婦人都非常尊敬,那種尊敬……按照長歌隊長的話來說,不是虛假的。”
“哦對了,說起來……老婦人在位的時候,最初的合作同盟其實是華龍戰隊。”
“后來,是老婦人死亡,塞恩接替,并且在和星辰會亞哈坡第一次見面后,才撕毀了與華龍戰隊的合作條約。”
寧豐點點頭,雙眼微闔,開始將零碎的線索在腦海里重新整理:
“老婦人衰老而死,塞恩在教父的扶持下上位,和亞哈坡見面,然后就更改了合作方針,既然就是上一屆逃殺大賽的慘劇。”
“那翰牛經理呢?他的狀態是否是對戰隊不聞不問?”
“亦或者,在塞恩坐上不落之城隊長的位置后,翰牛經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擺爛的?”
黎愔皺了皺眉。
他不傻。
寧豐問到這種程度,他要是還看不出問題就真的見鬼了。
可正是因為想到了,黎愔才覺得荒謬和震驚。
因為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,那就太可怕了。
“寧豐!”黎愔微微直起身子,一臉凝重:“你該不會懷疑眼前的塞恩……是假的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