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豐本能地抬手遮住視線,周遭的轟鳴卻戛然而止。
“寧豐。”李愚的聲音響起。
寧豐放下手臂,四周已經轉變成浩瀚的星空,更是有無數裝扮各異的人,捧著各種預言占卜的書籍,滿目血色、狀若瘋鬼的閱覽著。
“這里是塔羅牌的第七階段——塔羅之書。”李愚站在星辰之下,凝視著寧豐:“也是絕對不會被外人看到的地方。我也只能用這種方法,來確保我們之間的談話不會被不相干的人聽到。”
寧豐點了點頭。
事已至此,李愚的用意他自然是明白了。
“紅衣、大兇、大孽、大業、大劫,你在騰格里面前說不知道詳細。”寧豐問道:“但從自然碎片給出的畫面,卻并非如此。”
李愚搖了搖頭:“騰格里太過聰明,我瞞不過他,我說不知情的確是實話。給你看到的這個部分,是在我融合了那塊自然碎片之后出現的畫面。”
“可饒是如此,我也只能推斷出大兇和殺人有關,大孽和違背天數有關。”
“至于大業和大劫是什么,那位叫‘桑’的俱樂部創始人,又為何要混淆紅衣、大兇、大孽的關系,更抹去大業、大劫的存在,我不得而知。”
“一切秘密,都在古董店!”
“至于那位‘桑’,我也仔細查過了。”
“在《山海經》記載當中,從上古到東周晚期之前,有一個地名叫‘空桑’。”
“另外,《春秋演孔圖》、《續博物志》、《淮南子》等文獻里,對于空桑之地均有不同的傳說和描寫。”
“如果將神話傳說納入考慮,《淮南子》記載的帝舜時期的共工氏曾經水淹空桑,也就是我們所謂的大禹治水的‘工程重點’。”
“簡單來說,空桑是一個圣地,也是記錄中的一棵空心桑樹,還是一些圣人誕生之所。”
聽著諸如神道信息的寧豐,在一瞬間的錯愕和荒謬感之后,忽然想到了剛才畫面當中錢翩翩說的話。
人的信仰,誕生了宗教和神明。
所以,或許“神明”的存在,本質上和相關傳記記錄的完全不同?
而且,錢翩翩甚至將信仰愿力和詛咒畫上了等號。
“到底是如神話傳說般,是神創造了人。還是人因為信仰和愿力,創造了‘神’,這不是重點。”李愚仿佛看出了寧豐的疑慮:
“古董店之行,我們自然可以慢慢探究。”
“當下的問題是……你!”
李愚指了指寧豐的琉璃金線:“你的體內沒有原初碎片,但是你的詛咒卻在和自然碎片產生某種共鳴,這不應該發生。”
寧豐擺了擺手:“我可以保證體內并沒有原初碎片。但是……詭藥元素呢?”
當即,寧豐將詭藥元素的大概由來和李愚解釋了下。
“所以,你懷疑詭藥元素可能也是來自于原初碎片?”李愚反問道。
“不!”寧豐搖了搖頭:“有意識的碎片也會說謊。這一點在玉犬寨,我已經深有體會。再加上碎片的誕生,或許就和俱樂部創始人‘桑’有關系。”
“所以會不會有一種可能,詭藥元素的研究,原初碎片的誕生,本質上沒有那么神神叨叨的原因,其核心……就是某種實驗的產物呢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