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結合楊書典的遺言,紅衣、大兇、大孽之間的關系似乎也沒有那么簡單。
“我明白了,多謝。”寧豐收起火鈴鼓笑道:“明天是除夕,原本還想著聯系你來著。”
黎愔微微一愣,露出一抹感嘆的表情:
“除夕啊……的確是很遙遠的節日了。”
“行,回頭你發我地址,我也帶著希望鐵塔的一些高層跟你們認識一下。”
“對了,珍妮弗那邊恐怕要發瘋,怎么處理?”
寧豐聞言皺了皺眉。
這的確是一個難題。
克拉斯和勞拉這對夫妻,擺明了就是被堂本樹控制的傀儡,但被控制之下到底做了什么,恐怕只有堂本樹自己知道了。
“還有,周家那邊你要邀請嗎?”黎愔沉聲道:“你讓多吉暗示我的事情我已經明白了,所以周桂秋那邊……”
“邀請!”寧豐點了點頭:“最起碼目前的局面,我們不能和周桂秋將關系弄僵,尤其是在塞恩和亞哈坡倒臺之前。”
……
黎愔離去之后,多吉和尚等人也完成了對涂宇陽的吊唁。
至于涂斌方面,寧豐拜托雯昕暫時先照看一二。
畢竟,涂斌在來到紅衣樓層之后,其實和大家伙不算太熟,只有雯昕因為和涂宇陽是老搭檔的關系,還能讓涂斌稍稍靠近一些。
同時,寧豐又從多吉和尚等人的口中,知道了關于落花洞女等人在周家大本營發生的來龍去脈。
李愚那邊也發來了信息,說教父那邊的情況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時候。
可以說,諸多事宜已經是箭在弦上。
整合了所有情報的寧豐,簡單沖了個熱水澡后,有些疲憊地癱在了房間的沙發上。
因為偏頭疼的發作,寧豐不由自主地皺著眉頭,閉著眼的神態隱隱有種煩躁難忍的感覺。
忽然,似乎是利齒一樣的東西在頭皮上來回摩擦,舒緩著那種仿佛要炸開的頭痛。
寧豐睜眼一看,是楊誠。
“大和尚跟我說,偏頭疼的時候,用木頭梳子刮刮頭皮,促進血液循環,頭疼可以減輕。”楊誠揮了揮手中的木頭梳子,眼里有些心疼:“你是用腦過度了吧,畢竟要處理的事情那么多。而且因為突發狀況,還需要更改計劃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寧豐輕嘆一聲:“原本是想著在禁區內故意重傷,以千燈祭護自身一命后,直接和張靜柔阿姨攤牌。可如今來看,得換個方法。”
“趁著審判庭一團亂麻,輕度污染區的調查局本身也處于休假狀態,正好可以散播一些訊息謠言來讓阿姨她自亂陣腳。”
說話間,疼痛有所緩解的寧豐,緊皺的眉宇也緩緩松快了下來。
他吐出一口濁氣,微微繃著身子伸了個懶腰,索性也就躺在了沙發上,略帶愜意的接受著楊誠的按摩。
“韓大個子那邊怎么辦?”楊誠輕哼了一聲:“研究所的人都有心眼,但是大個子有點傻,說不定會夾在中間兩難。”
“嗯,所以我讓王正德和詭假面一起去勸他了。”寧豐一只手耷拉在額頭上,不由自主地揉著眉心:“我們并非要和阿姨為敵,只是想要知道真相。略微逼一逼,注意分寸,就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楊誠咧了咧嘴:“雙倍顛公,勸說傻大個?我看是忽悠吧!不過也無所謂,你想明白就行。”
話音落,楊誠卻聽到了一陣微微的鼾聲。
他一愣,低頭一看,卻見寧豐不知何時已經睡著。
只是,似乎睡夢中的寧豐也不好受,看著那因為夢境不由皺眉的神態,楊誠嘆了口氣,將梳子悄悄放在一旁,然后從床上取來被子給他蓋上。
小森他們也很自覺的離開了房間,避免打擾寧豐休息。
四個面具小人倒是沒有這樣的顧慮,小東西們眼睛一眨一眨的,安安靜靜靠在沙發扶手上,就這么看著楊誠給寧豐整理好被單。
“詭藥元素……”楊誠盯著寧豐,雙手因攥緊而微微有些發白,低沉的聲音里透著殺氣:“不管是張靜柔,還是研究所,亦或者是陳雨冉和寧炎,他們如果對不起你,我一定讓他們后悔!”
楊誠起身準備離開房間,耳畔卻忽然傳來兔頭經理的輕笑。
“嘩啦!”
吹風聲中,一張卡片突然從半空出現,最終落在了楊誠的掌心。
卡片的正面是兔頭經理,反面的內容也是言簡意賅——不便出面,即日解除俱樂部對涂斌的雇傭關系,且你們要的答案,就在涂斌身上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