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斌?”楊誠下意識地捏緊了卡片,眼里蒙上一層陰霾:“難不成,他隱瞞了什么?”
回頭看了一眼剛剛睡下的寧豐,楊誠思索片刻,拿起卡片關上了房門,徑直前往涂斌的住處。
涂斌的住處,也和他與同伴們的關系一樣。雖然和諧,但總歸與大部分人不是特別的交心,因而在居住的位置上也相對偏僻一些。
楊誠推門而入時,涂斌就仿佛一潭死水般坐在沙發上,手中捧著雯昕倒下的熱茶,沉默不語。
“楊誠?”合上茶盒的雯昕露出意外之色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因為兔頭經理。”楊誠快步來到涂斌面前,將卡片放在了茶幾上,眼中透著審視:“首先,兔頭經理放你自由了。你可以離開俱樂部這種人吃人的地方,去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涂斌捧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雙眸的渾濁并未有一絲消失,只是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回應:“多謝。不過,你的問題顯然是在后面的那句話,對吧。”
楊誠點了點頭。
涂斌強打起精神看向卡片,面露困惑:“可是,你們想要什么答案呢?”
“我想知道,你駕馭四只詭異分別是在什么禁區。”楊誠的提問,讓涂斌和雯昕都有些一頭霧水。
實際上,這也是楊誠考量后的結果。
楊誠希望寧豐可以多休息休息,所以在拿到卡片時,便思考著他和寧豐想要的“問題”是什么。
結果思來想去,無非也就是那幾條。
《俗神論》的秘密、紅衣的秘密、詭藥元素的秘密。
結合寧豐從前和兔頭經理的討論,再結合涂斌可能牽扯到的事情。
楊誠便估算著,涂斌駕馭的詭異很有可能是一個突破口,因為……詭硯臺的特殊性。
“我記得,在審判庭當中時,你突然不聽寧豐的指令,拿著封印詭硯臺的封詭鎖便從城樓上跳了下去。”楊誠的眼神銳利如隼:“動機是什么?”
“楊誠。”雯昕皺了皺眉,似是覺得楊誠有些咄咄逼人。
楊誠瞥了雯昕一眼,氣勢越發凌人:
“也別怪我態度差!”
“你也好,涂宇陽也好,你們之間的秘密并不會影響到你們的生命和在團隊的價值。而相比詭龍紋,你應該預料到這種隱藏在俱樂部里就是‘大雷’!”
“但你們卻因為私心作祟,導致審判庭時那么被動!”
“你們兄弟情深,我不是不理解。”
“但拖累了寧豐和整個團隊,那就是麻煩!”
“更不用說,你在關鍵時刻直接違反了寧豐的指令,這更是戰時大忌!”
“寧豐面軟心慈,我可不同!”
楊誠攥緊的手發出一陣“噼里啪啦”的骨節聲,偌大的房間內更是隱隱開始升溫,一陣若有若無的火焚聲,更是在三人耳畔呼呼作響。
此時,普通人狀態的涂斌已經有些承受不了楊誠釋放的氣勢,臉色頓時有些煞白:“當初拿了封詭鎖,是因為……我想和梁鑫同歸于盡。”
楊誠眉心一蹙,收斂了氣息,背著雙手審視著對方:“繼續說。”
涂斌苦笑:“其實,詭毛筆、詭墨、詭影壁這三只詭異的降服過程沒什么好說的。只有詭硯臺,我是在一個文玩街禁區里得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