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恭喜你們終于達到了大兇的晉升標準。”兔頭經理緩緩站了出來,頗有一種五人中領導者的感覺。
寧豐后退了數步,細細打量著五大經理的全身。
除了兔頭經理和現在的兔頭經理完全不同外,其余四大經理多多少少也和現今的四位有所差別。
眼前的五大經理,著裝更華麗且更具備某個國家或區域的特色風土,精神面貌也遠遠勝過如今的五大經理,就連性格也有著微妙的變化。
很明顯的對比就是,眼前的兔頭經理性格更加強勢,皮毛細膩精致,就像是一只雪白色的、體態優美的兔子公仔,遠看就像是活體藝術品。
可如今的兔頭經理,更有種“藏而不露”的態度,身體從腦袋到腹部有著非常猙獰的縫合線,皮毛顏色暗沉不說,體態也更似人類一般有種肥碩感,就像是一個破破爛爛且保養不良的破爛布偶。
“為什么會有這種變化?”寧豐愁眉不展,總覺得兩組五大經理都不似“前后輩”關系那么簡單。
此刻,兔頭經理已經走到了那扇門扉的中間,倒背著雙手,一雙猩紅的眸子掃視著他們:
“作為這一代紅衣樓層中最杰出的人,也是本輪逃殺大賽的獲勝者,這就是你們的獎品。”
“你們也將為俱樂部做出更杰出的貢獻!”
話音落,其身后的大門“轟隆”一聲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。
十三人翹首以盼,眼神熾熱,就連呼吸都不由的急促起來。
寧豐站在他們身后,細細打量著那道縫隙,卻有著越發恐懼不安的感覺。
“吱嘎……”
大門已經開出了拳頭粗的門縫。
里頭隱隱泛紅,更是從縫隙里滲出一團紅霧。
這紅霧如同云層,在空曠的門扉前凝聚不散、越聚越多,很快就將四周化作一團朦朧的血色。
十三人并未覺得有任何不妥,作為紅衣當中的佼佼者,他們必然見過比眼前這一幕更加波云詭譎的場景。
“說起來,大家這一路走來,雖然都成為了紅衣中最頂尖的存在,可是選擇的道路都完全不同啊。”白頭鷹經理突然走到兔頭經理身旁,眼神直勾勾的:“就是不知道……這次能活下來幾個人呢?”
十三人聞言一愣。
寧豐更是心頭一凜,只覺得四周的氣氛突然變得肅殺和冷冽了起來。
再看五大經理,他們的神態沒有任何變化,只是在血霧彌漫里,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陰厲之感。
一陣詭異的蠕動聲環繞耳畔。
門縫中,水管粗細的血色肉管帶著蝎尾般的鉤子徐徐探出,就像是一條條隱匿在血霧中的眼鏡蛇。
十三人甚至未曾察覺,便紛紛被這些肉管絆倒。
驚怒聲驚散而起,十三人哪怕再如何蠢笨,此時也終于反應過來情況不對。
于是,詭異、詛咒、詭域紛紛朝著這些肉管襲殺而去。
尤其是那一把把渴血祭器閃爍刺眼的光芒映入眼簾時,更讓寧豐看得心驚。
這里的人,全部都是隊長級別。
可哪怕他們有渴血祭器的輔助,在這些看似脆弱的肉管詭異的攻擊里,竟是沒有絲毫招架之力。
“噗嗤!”
“噗嗤!”
那些蝎尾的倒勾很快就刺入了他們的脖頸,并將他們一個個全部吊在了半空。
在十三人痛苦的哀嚎聲中,他們的衣服開始腐爛,皮膚表面從腳踝開始不斷出現一條條血色的經絡一路涌上頭皮。
直至這血色經絡已經布滿這些人的全身后,他們體內的詭異生物竟是被這些血色經絡一點點拽了出來。
好歹也是紅衣級別的詭異,在被強制性從宿主體內剝離的過程中,竟是毫無抵抗之能。
它們掙扎、尖叫,在復蘇狀態下徹底釋放自己的詛咒,卻連四周的一塊磚頭都無法震碎,更是引來血色經絡進一步的吞噬。
寧豐看著這一幕,不由頭皮發麻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紅衣高手在俱樂部內毫無還手之力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“不知道能活下幾人”這句話,已經表明這不是五大經理第一次這樣做了。
也許,所有達到紅衣頂點的隊長級高手,最終都會是這個結局?